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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转载搬运] 《漂泊者不存在的鸣潮》至5章 (败北,调教,即堕,常识修改) 作者:Karen [连载中 1-5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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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16 23:11: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资源大小: 328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5章
文章作者: Ka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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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鸣潮同人,败北,调教,即堕,常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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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陷修会阴谋的莫塔里,沉沦白浊礼仪的柯莱塔
入镜,科波拉打开了密室,散发着烈性催情迷香和雌香精臭的角落里,一位身材火爆非常的银发女人正躺倒在沾满浊精的OL套裙上,她正夹紧两条曼妙的大长腿不断扭动着,两只手则是被拷在头顶的双角之上,露出汗渍淋漓腋窝的同时将那对硕大的木瓜巨乳挤得更加突出,而一件可笑的破烂灰色布料正盖在她仰着的脸上,因为急促的呼吸塑出女士立体的容颜。
科波拉掀开那昨天傍晚还穿在自己下身的内裤,露出其下痴傻的容颜:比起往日更重的黑眼圈仿佛画上了烟熏妆、淡漠如死人的酒红眸子如今只剩满满的情欲、禁欲又诱惑的面庞崩坏,打上舌钉的长舌伸出狂舞,似乎还在追逐着先前覆盖在脸上散发着精臭的男士内裤,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这位金库最稳重的安保打工人嘴角滴落。
七天前还在为家族、红丝绒与修会斡旋,作为二小姐珂莱塔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的赞妮不着存缕,只有修长的脖颈上拴着黑色的锁链,表明她如今阶下囚的身份。不仅如此,这位禁欲系职场御姐的身上也满是开发的痕迹:右耳挂着的银匙耳坠被替换成修会的法典吊坠;原本简约的黑色颈环挂上了书有其本名“BITCH-ZANI”的羞耻狗牌;一对巨乳被穿上银链、溢出滴滴奶汁;小腹下的子宫位置一片青肿、不知是来自拳脚还是肉棒的殴打;就连其如同欲望黑羊的黑角都没有放过,左角打上洞挂着“Montelli”的铭牌宣布其家族禁脔母畜的身份。
“母猪,看到主人还不快滚过来舔鸡巴!”
“……是,非常抱歉主人,哼嗯——”前来密室的路上,想着修会一条条承诺的科波拉下体就硬得生疼,此时他的裤裆更是以夸张的程度撑起,淫笑着面对着白发尤物解开裤链露出肉棒,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而那已经沦陷在肉欲中的珂莱塔心腹居然真的如同一条听话的雌犬般,抽动着翘挺的琼鼻吐出打了舌钉的红艳舌头,上举着被捆缚的双手张开工口蹲踞滑稽又熟练地扭动着淫熟爆满的蜜桃臀一步步行到了他的脚下。
赞妮撅起丰满的肉臀支起上半身,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奶瓜甩出淫靡的弧度主动贴在敌人的大腿上,媚笑着像是迎接主人回家的宠物狗一般伸出长舌,用魅惑的黑色唇瓣含住了经过修会赐福尺寸变得无比夸张的巨根,小嘴被青筋暴起的虬龙巨物完全塞满,将她魅惑十足的脸庞都撑到变形,但经过七天惨无人道的改造和调教,赞妮早就习惯了如此夸张的尺寸,香唇主动吸吮着科波拉腥臭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口水声,琼鼻不断抽动响起和母猪一般的呼叽,毫无曾经的优雅利落可言。
看到如此温驯的白发美人,科波拉很是满意,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胯下高挑熟女的白色秀发夸奖道:“真不愧是金库的安保队长,差点被你查到了大秘密。不过也多亏了你当时主动送上门来调查我们,才能那么顺利地掉进陷阱。虽然修会保证万无一失,不过我还是想看看……你知道这是什么么?”科波拉掏出随身携带的数据元件在那双上吊着望向自己、满是情欲的酒红眸子前晃了晃,莫塔里家族的底蕴、私人终端的核心在这个不成器的二世手中发着莹莹蓝光。
“嘶——母猪突然含得好紧呢。”男人淫笑着拍了拍着赞妮的臻首,然后把元件放在桌上、双手把住白发熟女的双角,挺起腰杆将肉棒送入赞妮的喉咙深处赞妮那纤细修长的雪颈都变得通红,项圈上的“BITCH-ZANI”几个字更是随着科波拉激烈的动作,名牌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即使是被这样粗暴对待,赞妮眼底的余光仍旧死死盯着小几上的元件:该死,如果元件一直在他身上没有转移,那在码头等待珂莱塔的,会是什么?
心里涌上些许不妙预感的赞妮此时也无法脱身传递信息,只好先满足这位莫塔里二世再做计议了……赞妮用那双酒红的醉人眸子更加迷离地盯着科波拉那露出狷狂笑容的脸,媚眼如丝,纤长的颈子主动上下耸动,将男人的肉棒吞咽得更深,用娴熟的深喉技巧尽快满足这位银样镴枪头,灵活柔软的香舌缠绕着男人狰狞硕大的龟头,不断用舌尖将马眼分泌出的咸腥汁液舔掉咽下,柔软紧凑的喉穴不断来回蠕动将那根足有赞妮小臂粗细的庞然大物整根塞入。
“赞妮母猪很想吃主人的圣液么?”“胯下传来的舒爽感觉顺着脊髓蔓延上来,”妈的,修会那群人又要说什么……操,待会儿再干你。“科波拉取出通讯终端、松开握住方向盘的手掌,有力地甩在赞妮脸蛋上留下了红通通的掌印,示意赞妮放缓侍奉速度,赞妮眼里流露出一丝失望,只能乖乖地将男人的肉棒从喉咙中送了出来,轻轻地舔弄。
“对,我是科波拉……”“是的,小婊子已经中计了……”“修士大人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还在操屄呢……我对修会的虔诚日月可鉴……”“三天后?会不会太快了……那个小婊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谨遵您的旨意……”
“操,老子可是莫塔里的家主,一个小小的修士也敢这样指手画脚……”等待着对方按断终端,科波拉一把将手中的终端拍在桌上,随后又满脸后怕地抬到眼前检查是否损坏。看着男人自大又自卑的可笑样子,赞妮几乎失笑,可是想到刚才从终端中听到的信息,心又沉到谷底:果然,那是个陷阱……
“赞妮小姐在发什么呆呢?难道还在担心你的主子吗?”科波拉重新挺动腰身,捅了赞妮个措手不及,然而那被调教得如同活物的喉肉竟是毫无阻塞地将巨物裹吞了下去,“哼,母猪,你很快就能跟珂莱塔见面了……”
……
莫塔里区码头。这种地方,怎么会摆放这么大一面彩窗镜?这里究竟是可能存放元件的地点……还是,为我设下的陷阱——“您是说、这面彩窗镜就是对付珂莱塔的秘密武器?”“反向解析‘向度重塑’……”“就连曾经的圣女都是在其中彻底迷途?”“相信、相信……莫塔里必将把她双手奉上……”
触碰了镜面后便会提取了记忆、经历,甚至是在脑海中闪过的念头,由此生出领域……吗?珂莱塔回忆着被拉入镜中前赞妮传来的讯息默默思考。只是,四周墙壁乃至天花板和地板全是镜子……这样的地方,她什么时候到过?
“给我出来,鬼鬼祟祟的阴险小人!”娇媚的声线却带着无法压抑的愤怒,珂莱塔一席深红低领的晚礼服,暴露着少女的诱人乳沟,两腿边上开线极高,笔挺的美腿若隐若现,凛冽无双的气质如同一朵娇艳危险的红玫瑰。“给我破——”鲜红的宝石以少女为中心从死与舞的铳口中天女散花般射出,爆炸灼焚着一切。
但半晌之后,看起来精致脆弱的镜面却毫发无损,甚至在枪口的火光下映射出瑰丽的光泽。环目四望,即使以珂莱塔高傲不服输的天性,也忍不住烦躁之下升起一丝挫败感。
缓缓盘膝坐在地上,既是为了静心思索,也是无能为力之下的稍作休息。
“累了么?”轻柔妖媚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如同蓝玫瑰般的【珂莱塔】鬼魅般浮现在镜中。珂莱塔睁眼,抬手一动就是一发暴力美学,虽然镜面倒映出枪火穿过了另一个【珂莱塔】站立的抵挡,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宛如她只存在于镜中。
伫立在珂莱塔镜影身侧的【珂莱塔】抬起惨白的指尖,轻轻点在镜影的额头上。虽然这动作只是发生在镜子倒映的空间之中,但珂莱塔却觉得自己如被天雷轰顶一般,脑海中响起犹如大爆炸般的声浪,将一切思虑化为混沌。“咯咯,比起上一个经历这无间梦魇的迷途者,你还真是弱到不可思议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轰鸣过后的眩晕感让珂莱塔手抚额头痛苦地呻吟出声,但这点痛苦完全无法击垮她,对着镜中的【珂莱塔】发问。
【珂莱塔】看到珂莱塔惊诧甚至略带一丝慌张的神情突然媚笑起来,缓缓走近珂莱塔镜影旁,抚摸上她的脸颊,镜外的珂莱塔本能一闪,却徒劳无功,镜中的她木偶般一动不动、任由【珂莱塔】施为。镜中的【珂莱塔】一化千万,如颂唱赞美诗般吟唱,似是一瞬,又像永恒。镜外的珂莱塔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宏大的不可说之物包裹,安宁、深邃,随后恬静地睡去。“尽可能多撑几段【记忆】吧,【另一个我】~”
当珂莱塔醒来时,依旧身处在那四面皆是镜子的房间之中,四面墙壁,天花地板,六面镜子却倒映出无数的倒映,同时映照着珂莱塔的举动,清醒瞬间,她本能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一切如常,甚至咖啡不离手的自己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样的休息了,珂莱塔有些疑惑,【珂莱塔】妖媚的话语历历在目,但她竟然没有趁自己昏睡之余做些什么?
“你希望我做些什么么?”【珂莱塔】的声音响起,她依旧站在镜中的世界内,和珂莱塔隔着一个次元,看到这样的情况,珂莱塔不去理睬,只是闭目冥思,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不想说任何话去增添敌人的成就感。
“不说话也是没用的哦,在这镜中,你心中所想一切都会被我所查知的。”
面对着连心声也会被窃听的境地,珂莱塔依旧倔强,直接让自己进入到古井无波的心灵境界,不思不想。
“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反正都是掩耳盗铃一般的举动,真是像个小孩子啊……不过,这么说自己好像不太好。”【珂莱塔】慢条斯理地轻扯嘴角。
“反正她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就原谅这一次吧。”男声响起,珂莱塔睁开双眼,入目却是令她目眦尽裂又脸红心跳的画面。
镜中如同蓝色妖姬的【珂莱塔】如同小猫般伸了个懒腰,将自己的绝美身段展露无遗,神情妖艳地躺倒在身后的男人怀中,不难猜到,刚才那威严的男声就来自于这位一身修会长袍的修士。而本应恪守清规戒律的修士却是直接把住少女的腋下将【珂莱塔】抱起,用下身膨胀的鼓包顶入少女的股间。
“修会的人?绑架一位莫塔里,我希望修会做出的是正确的决策。”
“聒噪。”修士将【珂莱塔】甩在地上,“贱货,还不开始。”
【珂莱塔】不介意地妖娆一笑,纤手拦住珂莱塔镜影的纤细雪颈,然后貌似亲昵的在镜影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珂莱塔气得粉红的双颊,笑意愈盛,抬起纤手,搭在珂莱塔镜影秀颈衣领上,用力的往下一撕。哗啦一声,神情木然而呆滞的镜影,一身深红晚礼服自胸口衣领到裙摆被撕扯出一条破口,优雅美丽的晚礼服此刻如同两片破布一般耷拉在珂莱塔身上,只要【珂莱塔】纤手一拨,这件残破不堪的衣衫,随时就可以从珂莱塔镜影身上脱离,让那艳丽无比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
顺着这饱满曲线一路下滑,当【珂莱塔】指尖停留在镜影双腿之间的时候,气恼异常的珂莱塔大喊着:“……停手,这是最后的警告。”【珂莱塔】看着珂莱塔色厉内荏的神情,停了下手,但却不是好心想要放过她,而是邪恶一笑,直接将披在镜影身上的破烂衣裙扯开,然后当着珂莱塔的面,分开了镜影的双腿,直接将手探到那两腿之间仔细婆娑着。
珂莱塔此时双颊红艳的几乎渗出血来,娇躯不停的震颤着,看着自己的镜影被敌人肆意羞辱把玩,甚至暴露在男人眼下,前所未有的无力和屈辱感充斥在珂莱塔心中,与此同时,镜影被抚摸触弄的感觉竟然一丝不差的完全反馈到珂莱塔身上,从未经受过的感觉也让珂莱塔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慌和羞涩。
当一丝不挂的自己在镜子里被【珂莱塔】抱起来,弄成如同小孩撒尿一般,被迫分开双腿,露出那银白毛发下的肉蚌,而【珂莱塔】指尖拨弄,不时恶意地翻开肉唇让珂莱塔亲眼看见自己的桃源洞口是什么摸样,珂莱塔强忍着心中种种复杂的心情和体内袅绕不休的怪异感觉,虽然银牙紧咬几乎咬出血来,但此刻毫无办法的她只能缓缓闭上双眼。
镜中的修士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莫塔里二小姐的窘迫:“现在的你……了解到自己的无力了吧。”
“混账……你这个王八蛋,我会让修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面对这种从没遇见过的屈辱、无力情景,性烈之极的珂莱塔依旧没有妥协,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靠着嘴巴吐出愤恨的语句来发泄心中的心情。
【珂莱塔】似乎玩够了,抱着赤裸的镜影妖娆一笑道:“空有诱人的肉体,却不懂什么叫做娆姿弄首,有着漂亮的容貌,却只会用眼角看人,不懂得怎么样去勾引雄性。我可不希望我调教出来的宠物是这样一副德行。现在让我来好好的教教你,怎么成为一位可以勾起雄性侵犯欲望、高贵的莫塔里吧……”
“当然,你也可以试着反抗……”修士说出期待珂莱塔反抗的话语之后,手一挥,然后镜面如同水波一样的荡漾起来,迅速变得模糊不清,他和镜中的【珂莱塔】也渐渐消失不见。
镜中原本白洁的镜面袅绕着不详的黑雾,在这异象中,一些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珂莱塔美眸一扫,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没等她想明白,就见到镜面已经变回清晰,但却不再是倒映自己的镜子,而是变得好像电视一般,播放着其他的场景。
莫塔里家族的大殿中,嘈杂的人声议论纷纷,听不懂的暗语和不加掩饰的轻视和嫉妒让台下的银发小女孩几欲逃离。
“这是……”珂莱塔瞳孔一缩,画面中的小女孩容颜与自己有七分相似,而这场景自己也很有印象,作为分割自己孤儿院与莫塔里家族的一幕,怎能忘记。
镜子中出现自己记忆中的画面,是想要做什么呢,带着淡淡的不详阴影,珂莱塔推测着敌人的想法,但始终没个苗头。
镜子中的记忆依旧再继续,如同珂莱塔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祖父和善地伸出手:“对,不要害怕。珂莱塔。走上台前,走到大家的视野中。”
“真是瘦得可怜,样子看着也怯懦……”“一个旁支、还是个女孩,真有资格享有这样的殊荣?”“是啊,我实在看不出她哪里配得上成为一位莫塔里。”……
事实上,就是当时的自己,也对祖父的决定感到不安与怀疑。
完全如记忆中的,祖父大手一挥,霸气地讲嘈杂压下:“她会成为一位,真正的莫塔里——!”散会后告知柯莱塔接下来要进行一段时间的贵族修行,可下一个出现的画面让镜外的珂莱塔睁大了眼睛,长廊尽头中走出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手持圣典的中年修士,而不是柯莱塔记忆中那个优雅的婆婆。
“这就是珂莱塔小姐吗?我就是你未来的礼仪老师。”修士轻笑间,双眸带着深深的扭曲变态欲望,不经意间,修士朝着镜子之外的珂莱塔看了一眼。修士的一个眼神,带给珂莱塔如同毒蛇缠身一般的感觉,不详的预感渐渐发酵,但珂莱塔毫无办法,无论什么样的攻击,都无法击碎镜片,只能如同看电影一般,看着事情一步步的进行着。
修士看到现实中珂莱塔的挣扎破坏,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加绚烂,然后对着弗朗西斯说道:“莫塔里阁下,在我的教导下,珂莱塔小姐一定会成长为一位高贵的莫塔里……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首先呢,请帮我脱下珂莱塔小姐的衣服吧,要完全的一丝不挂哦,请粗暴一点,不必怜惜。”
“好的冕下。”弗朗西斯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对修士恭敬躬身,然后转向柯莱塔,“来,珂莱塔,听老师的话,我来为你宽衣吧。”
镜外的珂莱塔看的眼角欲裂,如此荒谬如此不伦的事居然在修士的作恶之下发生,无法形容心头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脑海似乎嗡嗡作响,逆血上涌。
镜中的小珂莱塔根本无法抗拒祖父的宽衣,一半是威严,一半是实力,刚刚展露异能天赋的她根本无法反抗。
精美的礼裙在祖父的大手之下,化为破烂的布片漫天飞舞,一个精雕玉琢、可爱无比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连小小内裤也不放过地被扒下。衣裙精准地变成一块块指头大小的破布,再也无法履行遮盖身体的任务,珂莱塔,本能地用双手微微抱住自己的身体,但双亲逝去的还年幼的她根本没有完整的贞操观念,虽然孤儿院里教导过不要再其他人面前不穿衣服,但面对礼仪老师的教导和祖父的亲自动手,小珂莱塔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修士显眼地舔了舔唇,眼神带着三分饥渴,视线不住在珂莱塔稚嫩的酮体上扫视着,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蓓蕾和紧闭几乎看不到缝的粉红下体是重点的扫视目标,视线带着的诡异意味让无知的小珂莱塔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珂莱塔小姐,现在的你是如此的美丽,几乎不需要什么教导就已经优雅极了。只需要袒露自己身体的美丽就可以了,衣服都是极度多余的东西。”修士的话语似乎带着无比的魔力,弗朗西斯笑了起来,抚着络腮白胡,似为了自己看中的人获得老师的赞赏而高兴,而童年的珂莱塔在修士的夸奖之下,顿时将刚才莫名而来的诡异寒颤丢之脑后,不再用手环抱自己的稚嫩酮体,而是骄傲挺起自己的蓓蕾,高高仰起头,似乎真的认为自己这幅赤裸一丝挂不的摸样当真美丽优雅无比一般。
至此,镜子中的画面渐渐变黑,里面的人和景象渐渐消失不见。
“荒谬……你以为弄些这样的幻境,就能打击到我吗?”虽然神情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剧烈起伏的胸脯曲线显示着珂莱塔绝没有向她说的那样平静不在乎。
无人回应,修士犹如消失不见了一般,珂莱塔愤恨不已朝着镜面吐了一口香涎,这已经是她难得一见的粗鲁发泄了。等稍微平静之后,愤怒稍褪,因为这样无助于此刻的境地,但莫名而来的眩晕感一直没有消退,珂莱塔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受到刚才看见的场景刺激之下,本能联想起当初自己初见到那个礼仪老师时的场景。
“我想想……我想想……”记忆出乎意料的模糊不清,只记得大概似乎有过这样一件事情发生过,但详细的画面总是仿佛被夹在毛玻璃后面的照片一般,模糊不堪。
“那天登台失礼后祖父打算让我训练一下礼仪……然后……老师是谁……老师是谁!”一直徘徊在脑海的眩晕感此时犹如饥饿的蚊子一般,反复轰炸着渐渐开始凌乱的思维,在这眩晕感的作用之下,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的珂莱塔始终无法反应过来,依旧在这恶劣无比的思维环境中继续探索自己的记忆。
“老师是……老师是……是那个戴着老花镜的族老吗……吗!好像不对……好像是……一位主教?”珂莱塔猛然的惊醒,艳丽容颜倏然变得苍白起来,双眸中一片惊吓,一丝丝冷汗从身上滑出。
“不对……不对……我的礼仪老师绝对不可能来自修会……想起来……快点想起来……给我想起来当初到底是什么的场景。”声音极大,无法掩饰声音主人内心的仓皇恐惧,珂莱塔双手抱头,神色痛苦无比,虽是喃喃自语,但却用咆哮一般的音量对着自己吼道。
越是深思,那越是诡异的记忆画面越是清晰,自己清晰的记得,那日修士的诡异笑容,清晰的记得祖父粗暴撕烂自己衣服时的每一个动作,和不经意间擦碰到自己身体时的感觉,清晰无比记得当时的心情。
初见修士时自己好奇探究的心情,被祖父撕烂衣衫时无奈而毫无羞耻的心情,然后是……被修士夸奖时自豪,高兴的心情。
刚才镜子中发生的一切,都变为自己的记忆,但珂莱塔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都是修会动的手脚。
但即使是如此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记忆受到篡改,但还是依旧回忆不起来最初的记忆,越是追索,那些真正的记忆就如同在空气的吹皂泡一般,迅速的破灭。
刚刚还能模糊的觉得,那个真实的礼仪老师,好像是个年老的族老,一个不对自己斜眼相待的老婆婆,但渐渐这一切,都消失在珂莱塔的脑海之中。
无法再想起这微不足道的一丝记忆线索,哪怕是口中不住喃喃自语“婆婆”两个字作为提醒自己的关键词,但也在片刻之后从略带熟悉的感觉化为一片陌生,甚至无法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念叨这两个字。
就在珂莱塔依旧抱头苦思的时候,镜子再度亮了起来。
“老师,珂莱塔现在漂亮吗,是不是很优雅大方得体啊?”稚嫩清脆的童音再度响起,带着似乎想要得到大人夸奖的急切语气,让人不禁莞尔。
珂莱塔苦思之余,本能的抬头看去,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让脑海的眩晕感愈发强烈。
一丝不挂的小珂莱塔,赤裸着自己的稚嫩酮体,仅穿着一双与年纪不符的艳红小高跟,神色却是一片天真烂漫,没有任何的后天道德感所束缚的珂莱塔,此时带着异样极具冲击性的美丽,自然的漫步在莫塔里区的花园之中,而修士紧随其后,带着诡异的笑容:“当然,一个优雅的莫塔里,一个高贵的莫塔里,穿衣服完全是不需要的事情,因为这样只会遮掩你的美丽,现在的珂莱塔小姐,美丽优雅极了。”犹如带着魔力的话语,立刻让童年的珂莱塔喜笑颜开,一副如同小天鹅一般骄傲的神色让珂莱塔此刻显得可爱万分。
至此,画面又再度暗了下去。
此时镜外的珂莱塔,神色痛苦,这不是身体上的痛苦,而是来自心灵,来自灵魂挣扎的痛苦,真与假的记忆来回反复,冲突着。随着真正的记忆渐渐消逝,假的记忆渐渐取代了一切,让明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珂莱塔更是痛苦。
不愿去承认,不愿去想,但无法回避,如同进入了轨道的刹车失灵的火车一般,虚假的记忆一幕幕的回荡着,所思所想都是这一幕幕的虚假扭曲记忆。想要抗拒,想要挣扎,但却无法应对,不是无法抗拒来自这篡改记忆的魔力,而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反抗,因为真实的记忆早已消逝,没有真实的对比,如何显出什么才是虚假,在珂莱塔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修士给予的一切记忆。
画面再度亮起。
“来……珂莱塔小姐,要好好学习正确的站姿哦,这样的话,你才会变得更加优雅和美丽哦,你的祖父你的族人都在看着你哦,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呢。”
“是这样吗老师?”
“是的,站的时候要姿势要柔媚,要挺起自己的胸部,对……就是这样,让你那可爱的小奶子挺起来……还有,屁股要微微翘起来,对……珂莱塔小姐真乖,做得真好,双腿要站直,一双笔挺的美腿可是美丽的重要象征哦……”
“还有……站着的时候,不能让你的小奶头软绵绵的哦,这样可是非常非常失礼的事情哦,只有充血变大变硬才是美丽和优雅的小姐应该有的样子,越硬的厉害变得越大越代表你是一位高贵的莫塔里哦。”
“呜呜……老师,可是要怎么样让我的小奶头硬起来和变大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失礼啊。”
似乎非常重视这次在家族成员面前表现的机会,当修士说到乳头的硬度代表着礼仪和优雅高贵的时候,看着自己还未发育充分,微微隆起的粉色鸽乳上一对软中带硬的粉红乳尖,赤裸而稚嫩的珂莱塔对着修士怯声询问着。
“我告诉你让如何让自己的小奶头硬起来吧,双手摸上自己的奶子,对,双手摸上去,握住……然后搓起来……对……对,珂莱塔小姐真听话……做的真好……然后用用指缝夹住自己的小奶头,对……搓起来……珂莱塔小姐真厉害……那么快就自己找到窍门了。”
“那是当然的啦……因为我是二小姐啊……嗯啊……这点小事完全难不倒我……但感觉好奇怪啊。”
“嘻嘻……不必觉得奇怪,当你有这感觉的时候,就代表着珂莱塔小姐你的礼仪非常非常的到位,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哦。”
“嗯哼……那我现在一定礼仪很到位……好热……好痒……好古怪的感觉。”
慈祥威严的祖父和满脸色欲的科波拉,看着年幼的二小姐浑身赤裸,用着和年龄极度违和,挺胸翘臀的站姿站在台上,仿佛真的好像在看一场辛苦学来的贵族礼仪表演一般,神态高兴万分满带着慈祥的宽慰,尤其是看到珂莱塔为了让自己的小奶头硬起来而进行生平第一次自慰时,台下无数饿狼般的家族成员更是激动地鼓起掌来。
画面再度暗下。
珂莱塔此刻犹如失了魂一般,只知道痴痴呆呆地看着镜子,早已经被内心挣扎折磨到失力的她呆呆跌坐再地,娇躯随着自然重心的摇摆而微微摇摆,木然的娇躯和失神的双眸,宛如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一般。
于外表的平静比起来,心灵的活动犹如火山爆发一般,脑海无数纷杂念头此起彼伏,但意识的主人早就无法一一去分辨这些念头代表的含义,虚假的记忆犹如海啸一般,将那些同样场景的真实记忆吞噬一空,然后犹如电影一般烙印在珂莱塔的认知之中,反复重现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的将那些真实记忆所残留的残余覆写一空。
而珂莱塔,无法分辨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似乎在失神而昏迷着,只剩下浑浑噩噩的感觉,似乎抱着自己最后残余的真实剧烈抵抗着,不甘而愤怒,又似乎沉浸在虚假记忆漩涡一遍又一遍的回溯着自己被修士安排好的记忆,觉得一切都无比的正常。
无论如何,修士安排好的剧本继续着,画面再度亮起。
“珂莱塔小姐,今天是狂欢节,身为莫塔里的你,可要好好展现出你身为莫塔里的优雅和高贵哦。”
“是的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祖父丢脸的……唔唔……但怕一会记不得,老师可以再旁边提醒我一下吗,这不是我平时没有用心学习哦……只是……只是……”
“放心吧……我可爱的珂莱塔小姐,我可会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提醒你所有……所有的关于贵族仪态知识的。”
“嗯……太好了,谢谢老师……你对我真好。”扑到修士怀中,高兴撒娇的珂莱塔,没有发现修士抚摸自己光滑稚嫩粉背时那不怀好意的窃笑和饥渴的眼神。
“对……珂莱塔小姐,你的站姿很好……小奶头很大很硬,颜色真漂亮……接下来要坐上游览花车……对,就是这样,你行的珂莱塔小姐,你的坐姿也很优秀,但要做的更好哦……坐下来的张开双腿,分开……对,要分成一字型,让你胯下的肉穴可以被一览无遗的清晰的看见,对……接来下用你的双手将自己的肉穴掰开……掰开外面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别人看的越清晰就代表着你的仪表越优秀……看到那些人的眼神了吗,这是多么赞赏的眼神啊……你现在的年纪还小,你的阴蒂还被包皮包裹着,但没事……等你年纪大点,你就要像对待你的奶头一样,让它变大变硬哦。”
游览花车上的柯莱塔赤裸着稚嫩的酮体,带着自信骄傲优雅的笑容,极力张开自己的稚嫩双腿,然后用力掰开自己胯下的肉唇,虽然有点疼,但她还是努力坚持着,用自己一览无遗的稚嫩性器接受着黎那汐塔百姓们那极尽色情和变态欲望的眼神扫视着。
画面暗下……珂莱塔随着虚假记忆的吞噬,愈发的迷茫和呆滞,内心的抵抗迅速被吞噬一空,但大浪淘沙,一些坚定无比的执念始终坚持着。
“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随着珂莱塔本心的反抗愈发微弱,画面暗下亮起的速度越来越快。
画面在修士的安排之下,无情的闪烁着,从童年的珂莱塔的记忆开始,到少女时代……从贵族礼仪到金融知识到执行人手段,这些一幕幕闪烁而过的记忆画面中,修士一直伴随着珂莱塔的记忆幻影,努力、毫不断绝的教导着种种扭曲的知识。
相似的一幕幕人生履历不断的呈现,成长学习,各种试炼……直到刚刚进入镜中遇见修士的最后一刻,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和符合实际。扭曲怪诞的一幕幕也不断的参杂其中,无论何时何地,言行举止都百分百按照着修士的教导生活着……亦真亦幻的虚假记忆终于完全的吞噬掉珂莱塔所有的记忆,当这一切完成之后,珂莱塔倒地沉沉睡去,当珂莱塔睡去之后,修士从不再闪烁记忆画面的镜子中走了出来,看着酣睡的珂莱塔轻蔑一笑,淡淡说道:“当你醒来后,会变得怎么样呢,我无比的期待着呢,别让我失望哦……珂莱塔小姐。”
“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睡着的珂莱塔,口中喃喃自语的依旧翻来覆去这几个字,修士闻言,只是轻笑不语……
“给我出来,鬼鬼祟祟的阴险小人!”娇媚的声线却带着无法压抑的愤怒,珂莱塔一席深红低领的晚礼服,暴露着少女的诱人乳沟,两腿边上开线极高,笔挺的美腿若隐若现,凛冽无双的气质如同一朵娇艳危险的红玫瑰。“给我破——”鲜红的宝石以少女为中心从死与舞的铳口中天女散花般射出,爆炸灼焚着一切。
“这里的镜子,你可是打不破的。”听见这个女声,珂莱塔恍惚之间觉得万分的熟悉,心头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有厌恶愤恨,还有一股极度的亲切感,再这股莫名的感觉作用之下,珂莱塔立刻相信了男声所说的话,没有在试图去攻击镜子,而是左右环视试图找出这个声音。
左面的一面墙镜中,珂莱塔看到了男声的主人,呆了一下,似乎在讶异与震惊,又似乎再思索着什么,但下一秒就脱口而出:“老师,是你……”
正是修士,听见珂莱塔的称呼之后,一丝满意的笑容浮现:“是我,好久不见呢……我可爱的……珂莱塔小姐。”
异常熟悉的称呼,不知为何却带来极度违和的不真实感。
“老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修会和叔父的交易,你知情吗?”不知不觉间,看到修士之后,珂莱塔内心的愤恨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亲密感,但想到自己身处这里的原因,珂莱塔不由自主的向修士质问,但话语语气没有气愤和苦恼之类的负面情绪。
修士不回答,反倒是肃穆连问:“你是以什么立场问的这个问题?一位莫塔里吗?你还有一点高贵的莫塔里的样子吗?”
珂莱塔被修士的反问问得呆了一下,喃喃的说了一句:“高贵的莫塔里……”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也似乎再怀疑着什么,呆滞了一下然后本能的低头看去,然后珂莱塔立刻满脸绯红,低下头好像极度的不好意思一般:“老师,对不起……”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呢喃的低语不知从哪里飘荡而来,珂莱塔静心感觉,却始终无法搞清楚这股怪异的念想从何而来,最后归结于自己见到自己最喜欢,同时也是自己最惧怕的礼仪老师所致的。
不去理会心头的不真实感,也不去理会心头深处的呢喃细语,珂莱塔纤手搭在自己的晚礼服上面,开始狠狠的撕扯起来,纤手微动几下,原本就不是很多布料的晚礼服变成了一片片破布。
当仅穿着粉红胸罩和同色蕾丝内裤的酮体出现在空气之中的时候,珂莱塔的动作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停滞,神情也变得极度的挣扎和怪异,修士见状,笑了一笑,然后直接开口轻声问道:“珂莱塔……告诉我,莫塔里最基础的礼仪是什么?”
听到修士的问题,珂莱塔依旧神色怪异,但却立刻开口回答道:“只要袒露自己身体的美丽就可以了,衣服都是极度多余的东西。”说完之后,珂莱塔立刻回忆起当初修士初见时对自己的教导,然后挣扎和怪异的迷茫全部消失。搭上自己亵衣直接一撕,酮体之上最后一丝遮物也随之而去。
回忆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修士当初的教导清晰无比的一幕幕回响而起。当一丝不挂之后,珂莱塔继续回忆着修士的教导,骄傲的扬起头,神情一如既往的自信艳丽,挺起自己酥胸时,玉乳泛起阵阵乳摇,挺胸之余还不忘微微挺起翘臀,双腿并拢挺直。站直之后,珂莱塔双手搭在自己双乳之上,然后缓缓的搓揉起来,不时对着嫣红如梅的乳头指缝夹搓,指尖轻弹。
熟悉的电流酥麻又再度从体内升起,泛起一阵阵令珂莱塔眩晕的热烈快感,但这股快感无由来的让她熟悉之余感到一阵极度的陌生,仿佛就好像是记忆中无比熟悉,但身体却是第一次遭受一般。
被熟悉和陌生感同时交缠着,在修士一如记忆中那诡异眼神的无声催促之下,珂莱塔挺胸收腹,翘臀并腿,每一寸曲线都彰显着性感的魅力,搭在胸前玉乳上不停搓揉的双手让珂莱塔本能的流露出女人最美丽的风情,媚眼如丝,脸颊红晕,气若幽兰。
等到自己胸前那殷红双点变得充血挺立之后,珂莱塔就没有再搓揉,只是不停的用指尖在自己胸前腰腹之间划来划去,用那异样的刺激感保持着自己乳头的挺立,然后望向修士,仿佛再接受检阅一般,一脸肃穆的珂莱塔,完全没有发现,此时自己的神态举止,是那么的风骚下贱,好像正在向谁床榻求欢一般。
看着神情专注而正经,但举动却好像求欢娼妓一般的珂莱塔,修士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对着珂莱塔说道:“我可爱的珂莱塔小姐,做得不错,那么继续,现在坐下。”
面对老师的命令,珂莱塔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跌坐再地上,挺直腰肢,依旧昂首挺胸,任由自己的玉乳接受着修士的视奸,然后坐在地上,双腿朝着两边开张,顺着记忆中的教导,纤手下伸到自己胯下,左手右手各伸出两个指尖,搭在自己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阴唇上,然后直接扒开,让阴道入口和尿道口都清晰可见,再受到这样举动的影响,粉红色的小阴唇不住的颤抖着,似乎想要闭合起来,回到原先的状态,但却被珂莱塔更加大力的举动阻止了。
“呵呵……很好……看来珂莱塔你完全没有忘记我的教导呢。”
“当然……老师的教导我怎么敢忘记。”
“你不敢忘记我的教导,但你却因为其他原因不去执行我的教导,这让我很不满意呢。和那些愚人勾搭半载,就将你身为莫塔里的礼仪丢得一干二净,真是太下贱了,所以呢……我这次必须要好好的训练你,让莫塔里该有的礼仪完全化为你的本能,让你无时无刻都执行着……你愿意吗……我可爱的……小珂莱塔。”
面对修士充满恶意的询问,珂莱塔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老师,我愿意。”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反复盘旋的心灵呢喃总是让珂莱塔困惑不已,但她总是无法理解其中含义,而且从年幼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亲密老师再阔别多年后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时间惊喜充满再珂莱塔的心头,让她无暇去思索心头的呢喃,带着淡淡的不真实感,珂莱塔提起注意力专注到修士的教导之中。
……
镜中的生活,已经过去了三天。
珂莱塔在这三天之中,只觉得精神一直很不好,修士教导的东西极多,而自己埋头苦学的同时,却学得相当的不好。一股不真实,烦躁无比的感觉一直充斥再她的心中,虽然说不出为了什么,但这种感觉总是让她很想要发火。
“珂莱塔,专心点。”啪的一声鞭声响起,修士的喝斥跟随而至。
“嘶……老师,我知道了,我会专心的。”珂莱塔上身挺得笔直,竭力让自己凝如滑脂,丰满却毫不下垂的美乳挺起来,美臀着地,双腿大张,双手扒开自己的蜜穴,用这样的坐姿面对着修士的教导。
内心不时涌起的恼怒和烦躁,总会让珂莱塔无法专心于老师的教导,而修士也总会及时给与惩罚,一条一指粗的鞭子,在修士的运使下,在珂莱塔努力张开的玉蚌唇肉上,留下一条条红艳的鞭痕。修士挥鞭的力道极度刁钻淫靡,鞭头落点,必然是珂莱塔大张的花唇中心,打得珂莱塔是眼角含泪,一副痛羞难耐的娇艳之色。
修士的眸中带着炙热饥渴之色,每一下挥鞭淫虐珂莱塔的肉体,都会让他的下身微微一挺。
“珂莱塔,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知道……我不该在老师的努力教导我的时候分神。”
“你知道怎么改吗?”
“知道……我会专心的。”
每问一句,就挥鞭一下,肆意淫虐着珂莱塔的酮体,看着珂莱塔那痛羞难耐,却毫不反抗努力服从的神态,修士神色愈发饥渴,面对着如此淫诡神态的老师,珂莱塔依旧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她觉得老师施与的惩罚正确无比,自己确实分神了,面对自己的错误,她从不逃避,每一下修士施与淫虐,都让珂莱塔吃痛之余,发奋努力镇压心头莫名升起的不真实感和烦恼,因为这些都是导致她分神的元凶。
……
“时间差不多了呢。”修士看着摆出臣服姿势趴在地上的莫塔里二小姐,取出终端:“可以来码头了。”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通讯,接着将手中的终端一把捏得粉碎,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未能取得脚下美人头汤的愤怒。
修士左侧的镜面一片荡漾,修士最后看了一眼孤高的少女,“祝你好运,珂莱塔小姐。负责第一次的同僚可不像我这样温柔。”转身迈步离开。
镜外镜“我这是在哪儿……”于码头边醒来的珂莱塔整理着思绪,啊,元件……科波拉窃走的元件。得赶快……“哟,这不是莫塔里的璀璨宝石,欧泊吗?”
“修会的人……”抬头看到一席白袍的珂莱塔怒火中烧,其面容更是有一丝熟悉,似乎是没收红丝绒终端的那位冷漠修士。“还敢出现?!”
“我有什么不敢?莫塔里和教会的合作一切遵从岁主的指引,即使是你,也需要按礼仪行事。”尽管心底惧怕珂莱塔的武力,冷漠修士却还是言语轻佻地说出了修会那边给出的关键词“礼仪”。
“你这样的人也配谈莫塔里、谈莫塔里的礼仪吗?”似乎从无耻的修士那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珂莱塔轻笑一声,“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莫塔里吧。如果你失礼,就将元件给我、乖乖认罪如何?”
珂莱塔抬头凝视着修士,腰身挺直,让自己双乳显得挺拔无比,然后双腿张开,一只手温柔的抚过自己的酥胸,手指动弹如同弹奏优美的乐章一般,快速在自己乳头上拨弄着,力求在最短时间内让乳头硬起来。
然后一手下滑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肉唇,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小阴唇上缓缓的搓揉起来,不时轻点自己的阴蒂,为的就是让自己的胯下最快流出淫水。当胯下变得湿润流出蜜汁,乳头也硬起来的时候,珂莱塔才觉得满意。
看到修士眼中流露出自己熟悉无比的淫邪眼神,珂莱塔心中同时感到不快和自豪,“面对问好不施以回礼,你已经落入下乘。”
“你说的回礼是这样么?”修士将自己的长袍掀开,暴露出自己犹如儿臂粗、已然勃起的巨物。
面对着修士的突然裸露,珂莱塔双眸一呆,但随之露出若无其事毫不介意的模样:“呵,不错的礼仪。”接着纤手直接握住男人胯下的肉棒,然后开始套弄起来。
“呵呵,珂莱塔小姐,元件的事情根本不用你操心,科波拉还是希望你现在能选择那条更轻易、更稳妥的路。”
“哼,别痴心妄想了,修士先生。科波拉的背叛不容原谅。”
珂莱塔口头依旧决绝,面对着修士的劝服话语,依旧以最强硬的话语回应,但纤手反馈而来的感觉,却让珂莱塔感到一阵烦闷,因为自己摸了半天了,修士的肉棒都只是半软不硬的。
脑海中一幕幕的记忆画面飞速闪过,然后珂莱塔再里面找出了办法:缓缓跪下,视线直视着手中这根粗长无比的肉棒,黑褐色的肉棒,青筋盘扎,婴儿臂粗两掌长,散发着浓郁的怪异气味,闻到这股气味,珂莱塔心头古怪的感觉再度升起。
一方面是厌恶和恶心,一方面赞美和愉悦。两种感觉交织再心头,让珂莱塔有种说不出的烦闷,但比起自己心情,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礼仪绝不能失败。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小嘴,缓缓的将肉棒艰难的吞入口中。
“珂莱塔小姐有初吻的经验吗?”
“我有……没有……初吻的……经历……关……你……什么……事。”面对修士不怀好意的问话,珂莱塔冷然回应,只是反复吞咽舔弄口中肉棒的举动,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
“那我真荣幸,用肉棒接受了你的初吻呢。”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跟初吻……有什么……关系……真是痴心妄想……”吞吐着肉棒,反复用自己红舌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还不时的吐出肉棒,双手紧握棒身,然后双唇唧唧有声极其痴缠的亲吻着龟头,口中的话语是依旧嗤之以鼻的不屑反驳。
“那你现在用你从没有过经验的小嘴为我口交,这又算什么呢?”珂莱塔纤手绕过发丝,将散乱的发丝重新回到背后,而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男人看清楚自己舔弄肉棒时的摸样,只是让自己完美的礼仪能够让男子更加清晰的看清楚而已。
听见修士的话语,珂莱塔脸上闪过一丝恼恨,吐出口中的肉棒,任由龟头和自己的双唇被一丝银丝涎水连接着,双手没有停止套弄肉棒的举动,讥讽说道:“你真是莫名其妙,口交这种污秽之极的事情,连提起我都感到羞耻,想要我为你做这种事情,下辈子吧,我现在这样做,只是为了能让你勃起而已。”
无法察觉到其中的怪异扭曲,在珂莱塔心目中,哪怕只是单调的性爱,都是羞耻之极难以宣之口外的事情,而且不是和自己心爱注定要牵手一生的人做这些事情,更是肮脏无比,贞操观念性爱观念依旧正常的珂莱塔,在自我认知观念中,自己依旧是个纯洁无暇的少女,而自己完美的贞洁,也是要在遥远的将来,在洞房花烛夜中奉献给自己的爱郎。
虽然口交、肛交、乳交、足交之类正常抑或不正常的性爱知识的每一个步骤都印刻在心,化为本能,但珂莱塔依旧在名为莫塔里礼仪的名目之下,肆意的向男人奉献着自己美艳无比的肉体。
“哦……是吗?你真的不肯为我口交吗?”修士恶意地笑问着,然后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立刻挺到珂莱塔的脸上,沾满口水的肉棒贴在自己脸上,珂莱塔丝毫没有不高兴,而是闪过一丝受用的媚意,似乎肉棒贴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让她颇为愉悦。
“哼……这种污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一手依旧紧握着肉棒,任由男子的肉棒在自己脸上反复摩擦,红舌不时伸出口外,舔弄着肉棒,但话语却是违和之极的坚决回应。
“那么就算了……我可是温柔的男人呢,从不会强迫任何人呢,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勃起,那么继续吧。”修士腰身一挺,那肉棒又重新回到了珂莱塔的嘴巴里,但这次不再由珂莱塔主动,而是男人反复耸动腰部,在珂莱塔嘴里抽插着。
粗长的肉棒第一时间撞击了珂莱塔柔嫩的喉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立刻涌现在珂莱塔心头。
记忆中无比熟悉的触感和味道,但身体却仿佛第一次一般,泛起无比的呕吐欲望和痛楚。但这些感觉,被珂莱塔归结于自己的礼仪有些生疏而已,转而更加卖力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放松着自己的喉咙肌肉,等到男人深入的时候猛力一夹,用喉咙的软肉来给男人提供刺激感,等肉棒收缩的时候红舌反复转动,舔弄着棒身。
记忆之中,只要这样做,男人不仅很快就会勃起,而且会射出很多赞赏自己的精液。但珂莱塔很快就失望了,自己的努力没有让男人射精,反而变成更加猛力的抽插。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是齐根而入的深喉一击,即使以珂莱塔的体质,也感到一股窒息感渐渐的升起,而且喉咙也变得刺痛无比,仿佛已经被刺穿了一般。
受到这样的刺激,珂莱塔娇躯一僵,本能的想要推开男人的肆虐,但恍惚之中,年幼时来自老师的教导浮上心头。
记忆中修士激励话语浮上心头,珂莱塔神色又变得坚决起来,不仅没有推开男人的性虐,而是更加配合着撞击,努力的用舌头和喉咙去服侍着肉棒。一双纤手不住在男人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男人的胯下肉袋,开始有节奏的揉动起来。
似乎是自己的努力作用之下,男人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壮,珂莱塔心头一喜,这是快要射精的征兆。但结果令珂莱塔极度失望,男人的动作依旧猛如野兽,丝毫不知疲倦,但自己却真的没办法支持下去了,猛然吐出肉棒,然后发出剧烈的咳嗽声,长时间而且高烈度的深喉口交,让珂莱塔不止喉咙刺疼,连五脏六腑都有些翻滚欲呕的感觉。
一边咳嗽着,一边用不甘的眼神看着那沾满自己唾液的肉棒,纤手仍然继续套弄着,丝毫没有放弃,即使自己的柔荑已经摩擦得泛红了。
虽然已经完成自己最初让这根肉棒勃起的目的,但在自己的礼仪之下,居然没有让它射精,珂莱塔心中泛起阵阵烦闷之极的挫败感,居然连自己引以为豪的莫塔里礼仪都没让这无耻的修士完全倾倒,珂莱塔完全没办法接受,但喉咙那仿佛被刺穿后撒上一把辣椒酱的痛楚提醒着她,她所剩下的手段不多了。同时,看着那因为自己礼仪而勃起的肉棒,珂莱塔心理闪过一丝不详的阴影,似乎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了。
既然这样不行,就换一个方法,珂莱塔的性格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一个词语。跪下改为半蹲,挺起自己的上半身,双手捧自己的傲挺双乳,然后缓缓的将那粗长的肉棒埋进自己的乳沟中,然后双手用力,用自己丰腴柔软滑嫩无比的乳肉开始挤压着肉棒。
“嘶……那我问你,你现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听到修士的问话,珂莱塔似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供她讥讽的切入点,抬起头,骄傲的犹如君临天下的女王一般,用不屑的语气说道:“不学无术,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现在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射精,履行我的莫塔里礼仪的义务而已。”
“哦,想让我射精,你的礼仪水准还是不够的啊。”
“荒谬……我的礼仪怎么可能水准不够。”珂莱塔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从未有过的愤怒涌上心头,自己苦苦磨练出来莫塔里礼仪可是自己一生中最为之骄傲的宝物,此刻居然被这个修士评为水准不够。
气愤之下,珂莱塔连讥讽都懒得说出口,而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捧起夹磨自己双乳的纤手更加大力和快速,一阵阵诱人的乳波擦过肉棒,低下头伸出香舌,如同灵蛇一般再龟头上快速的滑动着,同时不住的前后摇摆自己的娇躯,让肉棒在自己乳沟中快速的进进出出。
修士一脸惬意,在珂莱塔柔顺如云的秀发上抚摸着,欣赏着这淫靡无比的一幕。
豁出全力,使出脑海中的所有技巧,但最后难言的挫败感还是充斥在心头,娇嫩的乳肉再快速的摩擦中升起斑斑红痕,双手夹乳夹的都快酸了,舌头都快舔麻了,那埋在自己饱满酥胸之上的肉棒依旧坚挺,丝毫不见有任何射精的征兆。
看着依旧坚挺的肉棒,一股莫名而来的恐怖不详感突然涌起,珂莱塔突然心慌无比,似乎很快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如果没有让那些为了你礼仪而勃起的男人舒舒服服的发泄出来的话……可是绝对的失礼哦。”珂莱塔此时脑海中浮现的,是老师那带着诡异笑容说出的话语。珂莱塔低头看着埋着自己酥胸中的肉棒,一阵无由来的恐惧浮上心头,仿佛这只肉棒变成了洪荒猛兽一般。
“你这种不够水准的礼仪,只会让我更加难受啊……用你的身体,让我好好的发泄一下吧。”
啪……毫无征兆,修士一个耳光抽打在珂莱塔脸上,不轻的力道让珂莱塔立刻呆滞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
呆呆地用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颊,抬头看着男人,看到的是一戏谑之极的邪笑神情,终于反应过来的珂莱塔,立刻俏脸霜白媚眼含煞,珂莱塔正准备不顾礼仪拔出死与罪让修士升天,但在男人反手而来的另一个耳光之下,一切都被打消了。
第二记耳光下来,珂莱塔的思想与勇气忽然被打消一空,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又是一记耳光打来。男人毫不留情地对着珂莱塔明艳动人,完美妩媚的面容施暴,一边掌掴一边带着暴虐的笑容。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被施暴着,珂莱塔此刻恍惚无比,思想犹如飘在云端一般,空空荡荡的难受之极。
“就算我的礼仪水平不到家,也有补救措施吧?”趁着修士左右开弓换手的工夫,珂莱塔的声音仍旧如此明媚。
看到修士似乎依旧不满意的摸样,珂莱塔一咬牙,语带羞涩的低头说道:“在你于我体内射精之前,我会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份将我的肉体完全的奉献给你,请你在我身体上尽情的发泄,无论是强暴,凌辱,我都会怀着感恩的心情配合你。”
“这样还差不多。”修士终于露出狰狞笑容,直接抬起脚,将半蹲的珂莱塔踹倒再地,然后一只脚就这样踏再珂莱塔的酥胸之上,极其邪恶的游走起来。
不同于刚才的无所谓,珂莱塔闭上双眸,脸颊绯红,浑身都带着不安与恐惧的颤抖,神情羞涩难耐:“不……不要这样对我……”纯洁的双乳居然被敌人以这样屈辱之极的姿势踩着,是何等令人感到羞耻的事情啊。
尤其是他的脚更加邪恶的游向下方的时候更甚,珂莱塔情不自禁的双手捂住下阴,躬起身子,语气如哭似泣,带着软弱的求饶之意,最初之时那高傲犹如天鹅一般的神色完全消失,只剩下楚楚动人的弱女子之色。
“不要啊……”不止如此,珂莱塔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视奸眼神,浑身都泛起阵阵玫瑰红,一手捂阴一手护胸,娇躯蜷缩起来,似乎想要将自己藏起来一般。面对着如此娇羞的珂莱塔,科波拉邪恶的笑意更加灿烂,直接提起脚,朝着珂莱塔双手捂住的地方狠狠踩了下去。
“啊啊啊……痛。”双乳、下阴成了男子施暴的对象,珂莱塔含羞带泪,却只是敢微微的挣扎,丝毫不敢反抗。
修士在珂莱塔的哭泣声中,仿佛听到了无上仙乐一般,带着狰狞的恶笑,直接趴在珂莱塔身上,然后双手抓住珂莱塔修长的双腿用力一扯,即使被纤手遮挡,但那饱满美丽的肉蚌透过指缝依旧清晰可见。然后用双手猛然拉扯着珂莱塔的乳头。珂莱塔的痛苦,只能成为他快感来源的一部分。
身体上的痛苦,正常贞操观念带来的羞耻感,早就让珂莱塔处于恍惚状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再反复盘旋,那就是一定要完成莫塔里的荣耀,完成属于礼仪赔偿的一部分,决不可退缩。
珂莱塔哀羞的媚态似乎让科波拉也无法再度忍耐,直接抄起珂莱塔修长的玉腿,然后使劲往珂莱塔头部压去。
珂莱塔直接被拉扯着折叠了起来,柔弱无骨的纤腰几乎被打个对折,难受还在其次,来此自己肉壶上滴落的淫水落到嘴边,这种羞辱感才是让珂莱塔几乎直接晕厥过去的主因。
“好好的看着,你被开苞的每一个瞬间。”修士按下肉棒抵在湿润不堪的肉蚌上,带着恶意的轻语,缓缓沉腰坐马。
“不……”未经人事的肉壶,清晰的反馈回肉棒插入的所有感觉,粗壮的龟头势不可挡的刺入,那缓慢而又清晰的撕裂感让珂莱塔倍感哀羞和痛苦。口中哀求哭泣,神情哀羞痛苦,但却没有任何的挣扎举动,即使男子放开那抓住她双腿的手改为抓住她的双乳,她也只是用自己的双手撑着地面,维持着自己双腿架在肩膀上,腰背离地的姿势,与哀求话语相比,行动上显得异常的配合。
修士将肉棒停留着那柔韧十足的处女膜前,只是不停的用龟头轻点着,用龟头的触感去体验着属于处女膜的独特感觉,珂莱塔感受着自己处女膜被反复轻微撞击,维持再将破未破的境地,被人如此屈辱的玩弄自己的神圣之物,眼泪再也按捺不住,顺着脸颊不住的流落。
就在珂莱塔以为这样的屈辱玩弄要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修士猛然沉腰,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极其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就插入到花心的尽头。
“啊啊……”泪水混合着血水同时留下,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撕裂痛楚,没有等珂莱塔缓过气来,修士就犹如打桩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把肉棒抽的快要离开肉壶,然后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插入到最深处。修士如此淫虐,但还没满足,伸手捏住珂莱塔的嘴巴,迫使她的小嘴张开,然后调整着自己抽插的姿势,然后看着那处女膜撕裂后的四射的处女血滴落到珂莱塔嘴巴里,发出了极度疯狂淫邪的笑声:“哈哈哈……慢慢品尝一下,这可是由我的大鸡巴制造出来,你一辈子只能吃到一次的美味实物啊……怎么样,自己的处女血好吃吗?”除了哭泣,珂莱塔依旧说不出话来,一滴滴腥咸的血液滴落到嘴巴里,然后滑入喉咙,胯下撕裂的痛苦更加加重了心底深处的痛苦和哀羞。
“就这么点赔偿赎罪,完全不够啊……来点更加刺激的吧。”然后珂莱塔不可思议的察觉到,男子的肉棒似乎变长了许多,原本顶到自己花心深处的肉棒再更加的深入。
柔嫩的子宫颈被一下又一下的粗暴撞击撞开,然后再一下极其疯狂的重击之后,肉棒完全深入到子宫之中。
“额……”珂莱塔双眼翻白,舌头无力的翻出口外,一丝丝涎水顺着嘴角舌尖流出,就在肉棒破入子宫的一瞬间,那仿佛凌迟一般的痛苦完全让她失去了神智,徘徊再晕厥的边缘。但随之又再度被疼醒,因为男子的肉棒,每一次都会破开子宫颈,插入到子宫之中,然后狠狠的撞再柔嫩子宫壁之上。
“我要惩罚你,就来一次子宫内射吧……在修会的赐福之下,你百分百会怀上我的孩子,就让你下贱的子宫生下一个同样下贱的近亲母狗作为赔罪吧。”
“不……绝对不要……不要……放了我吧……饶了我吧……”听闻自己就要强制怀孕,珂莱塔立刻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睁大着双眸,眸中尽是无法接受的恐惧,双手用力推攘着,但却无法挽回,当感到子宫里一阵灼热的水流流过之后,珂莱塔仿佛死去了一般瘫软再地上,任由男子趴伏在自己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此时此刻,内心的呐喊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大声,一些东西仿佛就要破巢而出一般,于此同时,码头边的彩窗镜放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幽暗彩芒。
最后……那莫名的东西始终还是没有破巢而出。
良久之后,珂莱塔再度抬起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不同于刚才的恐惧哀羞和柔弱,而是最初的傲然和若无其事的摸样。
“射完精了吗,我的礼仪赔偿你满意吗。这可是我第一次的赔偿呢。”语气淡然的仿佛只是再问一件若无其事的小事一般,神色就真的如同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很不错呢……刚刚你的表现,让我奸得真是过瘾……我期待你下次的礼仪补偿。”
“哼,你想得美,下一次我一定会做的更好,让你直接在我的礼仪中射精,不会让你有获得赔偿的机会……还有,已经射精了就别趴在我身上,拔出肉棒,别妨碍我进行后续礼仪。”
修士带着恶笑,如珂莱塔所说,拔出了肉棒,抖了抖沾满处女落红与精液的肉棒,期待着珂莱塔的下一步。
珂莱塔艰难地爬了起来,虽然身体依旧带着撕裂般的虚脱痛苦,但这些都被珂莱塔用意志克制住了,缓缓爬到男人胯下,张开嘴巴含住了男子的肉棒,然后用红舌开始清理起来,将肉棒上的处女落红和精液一点点的舔食掉,神情专注而肃穆,仿佛自己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
清理完之后,珂莱塔爬到一边,然后再度使用出自己那淫靡万分的礼仪坐姿,挺胸张腿,然后纤手在自己胯下掏弄着,当着修士的面把自己肉壶里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的粉红色液体掏出来,然后慢慢的放入口中品尝着,神情愉悦而陶醉。
即使芊指刺入自己刚被开苞的肉壶内掏挖精液的举动,让自己疼得浑身冷颤,珂莱塔依旧用神圣而又专注的神情努力进行着,对她而言,这只是莫塔里礼仪中很平常的一部分而已。
过了一会,珂莱塔皱了一下柳眉,因为还有很多精液在自己子宫里面,没有流出来,最后她也只能暂时放弃,然后抬起头,对欣赏着她礼仪用餐画面的修士说道:“愿赌服输,元件任你处置。不过,我需要记录你的每一次性爱。”
“哦?你终于打算臣服在我的胯下,成为我泄欲用的性奴隶了吗。”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少做这种美梦,我绝不会将我的清白身子交付给你这样的人……我只是觉得留在你的身边对磨练我的礼仪,有很大的帮助而已。”面对修士不怀好意的回答,珂莱塔依旧摆出一副傲然不可侵犯的摸样,先是惯例的讥讽,然后开口解释道。
自己下一次……绝对不会失败……一定会让这个该死的男人为自己的礼仪勃起,为自己的礼仪射精。
“我可爱的珂莱塔小姐……恭喜你……你的礼仪修炼合格了。”一阵拍掌声响起,白袍修士凭空出现,正是礼仪老师。
“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您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久违的礼仪展示?”
“就是这样。目前看来,你的修行还不够……大肉棒在你那里,居然只能勃起,没办法舒舒服服地射精,最后居然还要进行礼仪赔偿,真是修行不够啊,以后必须加紧磨练啊。”
“是,老师。”
冷漠修士脚踩着土下座的珂莱塔的银白头颅:“哼,我早说过,莫塔里会被修会和翡萨烈踩在脚下、受我们管制的。”珂莱塔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若无其事地倾听着两位修士之间的桩桩背德计划。
无镜元件失窃后的拉古那安静得有些反常,就连最爱涌动暗流的修会都在表面上安分了不少,但直觉告诉珂莱塔,科波拉、修会、翡萨烈之间的罪恶合作一直都在推进。证据,就在于自己一个个耳目的失联。
“珂莱塔小姐……”赞妮走到近前,“他们行动了。翡萨烈得到了修会的支持,取得了城内的权利……科波拉替家族许可了……交接仪式就在今晚举行。”
“这些混蛋……你先继续调查吧,我会做出对策的。”如今还有什么力量作为依靠?愚人么?洛可可那边也很久联系不上了……只好自己走一趟了。
……
夜幕降临。交易厅中灯火通明,戴上假面的珂莱塔一个翻身混入了人群。今夜来访的大多是修士或贵族,佩戴假面的不在少数。
会场里红毯遍地金碧辉煌,乐声悠扬佳肴尽取,除去那些禁欲的修士,看起来和普通的晚会没有分别。
珂莱塔低调入座扫视四周,贵族们相谈甚欢,但基本都是些生意场或风月场上的琐事,而真正的核心,那些白袍修士们则是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楼梯口。看来,真正的会场,在那里。
不动声色出示莫塔里的家徽,在白袍看守们忍俊不禁的怪异目光中踏步上楼,珂莱塔皱起眉头。尽管只是上了半层楼,但在楼梯拐角就能听到与嘈杂的一楼截然不同的声音,男人的大笑、女人的喘息,简直是最肮脏的风月场所里才有的声音。
她推开门,厚厚的绸缎帷幕将二楼与一楼彻底隔开,无数床铺取代了本应在露台上的桌椅,男男女女躺倒其上交配求欢。
身边是她的老相识奈亚拉,仗着隐身异能干过不少与贵族、修会作对的事,而最近的一件便是出卖吉尔贝所选面具信息。而今翡萨烈得势,第一个被清算的自然是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面具店老板。她充当着蜡烛台侍立在门口,巨大的蜡烛堵住前后两穴,肩头和平举的手心上搁着无数燃烧着的红烛,滚烫的烛泪塑造着赤裸的女体,即使使用隐身异能也无法藏匿身形。甚至在其身上可以看到点点烟头烧灼的焦痕,在烛泪的覆盖下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让这个被紧缚在墙上的烛台家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媚叫,然后喷出一束拉着粘稠银丝的淫汁。
“兄弟,无需怜悯告密者,什么都能往它身上招呼,只要注意别一泡尿把蜡烛弄熄就行。”
奈亚拉听到这样的介绍,则是适时插上一句推销:“贱婊子奈亚拉……欢迎各位亲爹使用……”
离门最近的是罗斯玛丽小姐,她正赤身裸体趴在紫罗兰色的床铺上,撅着屁股被四五个修士轮番肏干。只见他们围成一个圆圈,依次使用着少女的各个部位,小穴、屁眼、小嘴自不必提,嫩乳、小手、小脚也都未能幸免,甚至是腋下都沦为了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而罗斯玛丽眼神迷离,不断发出呜呜的媚叫。一个恶趣味的修士取来用完的熏香瓶堵在她的小菊花上装满白浊,抵在她的鼻子下让她深呼吸,然后蒙上少女的双眼让她挨个嗅闻男人的鸡巴:“猜猜看,罗斯玛丽小姐,刚刚是哪个修会爹干的你的屁眼?”
“我草,这骚货竟然真闻得出来!”“兄弟第一次干这母狗吗?她是迷迭香调药剂的,教会的迷香都是她调制的。如果不是这婊子真的贱到骨子里,以她的姿色和地位,咱们根本肏不到她!”“吼?那我今天可要肏个够——”
而罗斯玛丽听到男人们粗鄙的夸奖,脸上现出红晕,也不顾自己还蒙着眼罩,直接两腿夹紧五体投地一般向前跪拜:“罗斯玛丽就是主人们的骚母狗贱婊子,随时随地都可以为您服务~”
男性一方无一例外全是身着白袍的修会走狗和翡萨烈的上层统治者,被他们压在身下驰骋的女子个个姿色上乘,浪不可言。
即使是自己莫塔里执行人的阅历,也从未见过如此贵族们修士们一同发泄兽欲、不知廉耻的晚会,“这、这是在做什么……”
“珂莱塔小姐无需见怪,这都是礼仪不到位的补偿罢了……”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芬莱克修士?”听到修会至高领导人的声音,珂莱塔难以置信地寻找着他的位置。
只见二楼的尽头,一名全身赤裸的男人端坐在一张精心雕刻的软椅上,悠闲自得地看着会场中狂乱交合的男女,而他略显苍老的身上自然也有着娇吟承欢的女体,灿金色的长发绚丽夺目披散在光滑的玉背上,浅粉的紫罗兰眸子更是让这位少女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妩媚色情的气息,浑身上下仅有一件半腰白丝包裹住了她最为隐私的部位,只不过那纤薄的布料显然遮挡不住胯间美妙的风光,伴随着金发修士起伏的身段,胸前的小花苞划出一道道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那被白丝裹住的娇嫩肉穴此时正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的鸡巴尽根吞入,随着腰肢的每一次落下,菲比的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点,爽得她一双眸子完全翻白,但即便如此,菲比也是不曾停下,圆润的美臀像是被上了发条一般重复着上下起伏,吞吐着巨物,让肉棒带着白丝在自己发情瘙痒到隐隐发痛的淫穴里不停地横冲直撞,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蒂在白丝下鼓出显眼的痕迹,引得芬莱克不住揉捏。
不难看出,两人的交媾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菲比的肚子已经明显凸起,明摆着已经满装男人的白浊精液。
而见此淫乱场景的珂莱塔只当这是菲比的礼仪补偿,虽心有不忍,还是没有发声阻止,“既然如此,是我见笑了。”
眼见会场中最来者不善的人物的确是个被彩窗镜玩到常识扭曲的贱畜,芬莱克咧嘴一笑,紧接着摸了摸菲比的脑袋,连番的征伐下他也到达了极点,拍拍菲比的美腿,这头白丝幼畜立马明白了主人的用意,细腻的藕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销魂的白丝美腿也是盘到了男人的腰间,借着重心整个身体都坐在了芬莱克粗壮的鸡巴上。
芬莱克见菲比摆好姿势,便开始了最后的野蛮冲刺,两只大手从下面托住菲比浑圆的玉腿根,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菲比整个身体撑起,将她的玉体一抛一落在自己的鸡巴上,同时腰杆也是不停耸动,以要肏烂骚屄的力度一次次深入菲比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将娇糯的子宫都顶的移位,子宫口如同一只小嘴一样,紧紧的吸着坚挺的龟头。
呲拉——那不堪重负的白丝裤袜终于还是被肏破了,与之同时,芬莱克的大龟头真真切切地抵上了幼畜的子宫内壁,开始猛烈喷发!
“啊啊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好厉害~鸡巴~教皇大人的鸡巴好激烈~要~要被活活肏死了~噢噢噢爽死了!”
菲比那修长优雅的白皙天鹅颈被扬起一个几乎快要绷断的角度,星眸瞪大,诱人的小嘴溢出各种淫乱的话语,鲜红的小香舌滑稽的吐出唇外,看得关注着会场统治者的宾客们兽欲越发勃发。
“教皇大人的精液,灌得母猪好满啊。”高潮过后的菲比无力的依偎在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芬莱克怀中,诱人的小脸蛋贴在男人滚烫的胸怀,美目迷离,似乎还是回味之前的快感高潮。而芬莱克也是长长喘出几口粗气,即使修会能给鸡巴赐福,精力无穷,但体力还是不支啊。
珂莱塔还没从教皇那不似人类的巨硕肉棒上回过神来,又被熟悉的喘息声吸引了注意力。居然是赞妮!就在芬莱克旁边,翡萨烈的继承人与莫塔里的继承人正在进行角力:
“喂!之前让你这母猪给我赶紧高潮,可没允许你放松小穴啊?”
“咕呜噢噢……对……对不起,我会收紧小穴的……嗯啊……肉棒……肉棒好厉害齁哦哦哦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淫穴里被挤压出的吮吸声此起彼伏,化为靡靡之音回荡在四周。
“什么狗屁安保队长,在外面拽成那个样子,现在还不是被鸡巴一肏就喷水的贱母猪?”
“咕咿咿咿~是的、人家在外面隐藏本性,其实就是头痴迷大鸡巴的白痴母猪,平时妨碍到您真的非常对不……齁咿、啊啊啊~”赞妮羞辱着自己的同时再度抵达了高潮。
“操,又他妈喷了,这是第几次了贱母猪?”
“齁哦哦、齁哦……是第十八次了尊贵的主人——”
“哼,我看是十七次吧?”科波拉的声音从赞妮背后传来,他正在使用这头肉畜的肛穴,因包臀黑丝撕裂而露出的肥美淫臀在他的奋力撞击下泛出阵阵肉花,“贱母猪每次高潮都会收紧屁眼,我可数得一清二楚。”
“妈的,这点小事都能记错。作为惩罚,把这个戴上,让老子看看你这个低贱的母猪样!”翡萨烈的继承人掏出一个鼻勾,勾住赞妮的鼻子,一把抓住上面的皮带,用力的向上提出一个猪鼻形状,“哈哈哈,这表情真不错啊,太适合你了,母猪!”
“噫咿咿咿咿~谢……谢谢夸奖,唔嘿嘿……能让您满意就是母猪最大的荣幸~”顶着一副滑稽可笑的母猪拱鼻脸,赞妮还故意配合着发出几声痴笑,自我代入淫贱母猪这个身份以索求着最大化的羞辱。
“不过母猪可是不长角的啊,给你锯掉怎么样?”科波拉从后方扳住赞妮的羊角,以要将其掰断的力度强制将赞妮后仰。
早就被彻底调教过的赞妮对这类母猪献媚的桥段自然不会陌生,只见她配合着抬起自己颇具肉感的黑丝肥臀顶着活塞中的肉棒左右摇曳,谄媚按摩着体内两根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同时哼哧哼哧地学起了猪叫:“一切~听凭主人们发落~”拉着母猪鼻绳驰骋的男人和掰住母猪羊角的科波拉在心中连呼过瘾,心里的征服感前所未有的满足,肏穴的速度再度上升,随着一阵阵淫靡的激烈啪啪声,赞妮骚浪肥穴里的雌媚淫汁被搅的天翻地覆,粉窄菊肛也紧咬肉棒汁水四溅,让两大家族的继承人于自己的体内同时射精完成大和解。
看着上午还在眼前凛然厌世的赞妮被肏成痴傻母猪,珂莱塔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不安,几乎要立刻逃离,然而——“不告而别就是莫塔里的礼仪吗,珂莱塔小姐?”如山岳般高大的黑影笼罩,教皇芬莱克已然行至身前。
“这里还有没有射过精的肉棒么?若是没有,我又有何失礼呢?”珂莱塔强作镇定,捕捉到了唯一的生机。
“哈、的确呢。”芬莱克略感惊讶地看了一眼咬紧牙关压制欲望的珂莱塔,“也罢,那便请莫塔里二小姐看完今晚的重头戏再走吧。”
灯光适时暗了下来,聚光灯下的,是一只紫色的工具箱。一名白袍修士故作玄虚地在挥挥手,打开箱门。
不出珂莱塔所料,那正是自己失联已久的大副洛可可的所在地。紫发的萝莉正以M字开腿的淫乱姿势被束缚在自己视为安全港的箱子中,双目被一副眼罩阻挡,小嘴里也被塞进了一只粉色口球,支支吾吾地哼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眼尖的珂莱塔甚至能看到洛可可的小腹上凸起的肉丘,无需确认,洛可可的肚中至少塞了两只巨硕的伪具。若不是口球限制了发声,恐怕箱子里早就像刚才那些挨肏的婊子们一样,不断淫哼出各种求饶浪啼宣泄自身的快感了。
修士自然清楚这一切,他轻车熟路地打开口嚼子的封锁,摘下那只已经湿透的口球——“唔哈……不……不行~又……又要去了~”口球刚被摘下来,娇媚激昂的淫叫声便从洛可可嘴里不断哼出,“不够……完全不够,骚穴里面好痒,再怎么高潮也还是好痒,肉……肉棒,大鸡巴、给我大鸡巴嗯噢噢噢~没有鸡巴的话……人家完全满足不了嗯唔唔……”似乎是嫌其太过吵闹,还没等洛可可将嘴里的雌畜求肏般的淫语说完,修士便再度将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啦,如各位所见,这位给我们带来过不小麻烦的大副可是已经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哦。而且在数次的轻度高潮下已经完全做好了挨肏的准备哦~”修士拍了拍手,重新关上了箱子,“接下来她能否凭借自己的求生本能和雌性本能,成功脱身并且找到场上最大的鸡巴呢?”
“你们!”亲眼见到洛可可被拘束蹂躏成那幅淫贱模样,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珂莱塔怒不可遏,当场便要起身冲上前救人。
“注意礼仪,珂莱塔小姐。”芬莱克只是轻轻一句话就像施加定身咒一般将柯莱塔定在原地。
而修士的节目还在继续,聚光灯下的工具箱一阵窸窸窣窣的颤抖随后归于平静,修士再次挥挥手:“看来,洛可可小姐已经逃脱了!”果然,打开后的箱子里面只有遗落的绳索、口球以及不断在淫液水洼中震动的伪具和跃动的跳蛋。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呢?”一片哗然中的修士抬手一指,聚光灯也很配合顺着他的指向一路照射过去。
灯光反射的光照下,众人现在才注意到,从舞台上有一道细长的水渍,一路通向舞台下,而表演的主角洛可可,此刻正一脸痴媚地奉上脸颊,眼神迷离地蹭着那根能给予她无上快感的粗硕肉棒,显然是拖着淫水泛滥的骚浪小穴一路爬过来的。
“真够骚的,一出来就去蹭教皇冕下的鸡巴了。”
“哈哈,你看这一路的淫水,这小幼畜是到发情期了吧。”
“不傀是教皇冕下,用鸡巴就把这骚屄引出来了!”
洛可可对这些调侃和羞辱充耳不闻,甚至连旁边的珂莱塔都被她下意识的忽略掉,眼里只剩下面前的硕大鸡巴。
“哈啊啊~就……就是这个……肉棒、主人的超大鸡巴……咕啾咕啾~嗯啊……好棒……好棒的味道,好喜欢~”
“小馋猫,别光顾着吃鸡巴,先看看旁边这个人是谁啊。”教皇拍了拍洛可可的脸蛋,示意她看向一旁。
“啾噜啾噜~唔嗯……原来主人已经……已经对珂莱塔小姐下手了呀,看来那面镜子真的有用呢……噗噜噜噜~”沉迷于吸舔粗壮巨屌的少女只是向旁撇了一眼,随后再度将注意力集中在嘴里的肉棒上,温热湿润的口腔配合着灵巧的淫舌,在嘴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不要这么着急舔,就算你是击破愚人剧团的大功臣,也不能抢走今天属于柯莱塔小姐的肉棒。”
“嘻嘻,那就交给珂莱塔姐姐吧~”洛可可痴笑着吐出嘴里的肉棒,转而将小嘴移至那满是褶皱的污秽精袋,温柔细腻的滑动着灵巧淫舌,对那两颗睾丸视若珍宝般的奉上香吻,俏脸满是陶醉的神情。
这根肉棒的尺寸,太……咕唔……太夸张了,从来没见过,这个形状,简直……简直就是怪物。顺着洛可可的话语,珂莱塔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芬莱克的巨屌,上面每一处隆起的狰狞青筋,以及那兴奋膨胀到呈暗红色的硕大龟首,都给予了她这辈子最大的视觉冲击。
“珂莱塔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吗?莫塔里的礼仪。”芬莱克好整以暇地看着直直盯着自己肉棒的少女,“若是有男人的肉棒在眼前硬挺着三分钟没有被服侍……”
“是为失礼……”珂莱塔梦呓般喃喃,“请允许我进行喉穴侍奉、教皇冕下——”

第二章:今州失陷,罪臣雌伏成奴
玄渺亲传,凤女长史沦为采补肉鼎鸣式、溯洄雨、无相燹主、无妄者……边关告急,一条条来自今州的急讯传至中书省,然而还没等明庭衮衮诸公做出应对,局面便随着角的衰弱急转直下。
时序失控、时流紊乱、岁主身死……瑝珑抗击残象潮的终极要塞、六州中最年轻的一州,陷入停滞。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弹劾今州的折子雪花般堆满了御案。
明庭,御书房内。瑝珑天子一身黑色中衣,在铜炉熏香缭绕中皱眉执笔,批阅着数不胜数的今州议事:令尹近卫仗势逞威当庭叱咤、廷尉卧底乐不思蜀臣服黑帮少主、世家贵胄以权压人夜归镀金、边防负责人懒散无状忘矩漫游、巡尉拉帮结派高价垄断今州物料……他自然看得出来这里面存在多少无中生有有多少恶意中伤,也看得出来这些弹劾真正指向的人物:今州的年轻令尹,以及曾经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明庭长史。精密分割每一块蛋糕的他们不欢迎一位新的岁主共鸣者的到来,更恐惧那位玄渺真人亲传、以河清海晏为己任以时和岁丰为理想的谋士的归来。
一庭六州,尊真龙的共鸣者为共主,而此时正饶有兴致观看奏折上胡说八道的男人正是继承了真龙尊号的此代天子。他并不是什么抗击鸣式的千古一帝,此时深夜仍伏案桌前,并非是苦心孤诣为社稷谋,充其量不过是等人途中的消遣。
他虽然贵为瑝珑天子,但对接下来见到的人,却是充满了期待。想起她内心不愿、欲拒还迎,却为了今州派系不得不伺候自己的娇羞样子,他的龙根就不由得有些膨胀。
“启禀圣上,长史大人到了。”
真龙扔下手中的奏折精神一振:“请长史进来,我与她有要事相商。你等先退下。”
“陛下……”那房外的侍卫踌躇着,毕竟这位久未谋面长史可是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龙凤不相容的谶言一度甚嚣尘上,当朝无视天子在曾经也是常事。而今今州因明庭的袖手旁观几近覆灭,策士似乎都要控制不住凤火燃烧了——真龙自是知道侍卫在担心什么,心头当即满是恼意,不过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反倒扯出一道诡异笑容:“长史素来以理服人,尔等先退下。”
“……臣下告退。”
只是犹豫了片刻,御书房被推开,一位焰色的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进来,许久未见这瑝珑策士,第一眼还是会被牢牢地吸在那汹涌乳波之上,只是想象着自己能随意把玩这两团无法尽握的丰满,真龙的龙根便有了令他下意识微微弓身的抬头之势。目光向下,则是从短到堪堪盖住挺翘浑圆臀峰的衣裙中延伸出的丰腴大腿,那层性感优雅的蕾丝裤袜则是将肉感的曲线勾画得越发诱人……
妈的,还好老子骗那小妮子国库就那一匹火浣布,不然哪里看这离火把外衣都给烧干净的样子……不过这丝袜是何材质,竟也能浴火不焚?怪哉、怪哉,日后定要好好探究一番……
有的没的的思量间,凤女长史已然行至案前,真龙抬头,但见凤眉微蹙、端庄的灿金美眸中似乎燃着火焰。她就这样立于书桌前,红衣白裙,恍如凤鸣九天般高不可攀,仅仅是那开万世太平的信念感便足以让无数登徒子自惭形秽。但真龙明显不在此列之中,他为天潢贵胄,整个瑝珑皆在他手掌之中。即使眼前之人是玄渺的亲传、瑝珑的长史,也即将被他如母狗般亵玩!
“长离,见了朕,为何不行跪拜之礼?”真龙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风姿卓越的凤女长史。
长离黛眉微皱,也不行那礼仪,檀口轻启:“离星夜面圣,自有要事需商……”
真龙一笑:“上次一别已三年有余了吧,朕甚是想念长史啊。那严厉斥责朕的风姿,跟百依百顺的后宫佳丽相比,可谓别有滋味。
长离清冷的脸蛋不复平静,说道:“今州初崩,陛下何必记挂淫事?真龙之赐,当福荫天下苍生——”
“多谢长史建言,朕亦心念今州众生啊。只是最近朝中之事甚多,火气甚大,还得仰仗长史。”真龙盯着长离绝色的俏脸、慢悠悠道。
见长离无言沉默,他站起身来,走到长离身前,一手托起她精致的下颔,白皙细腻、触感极佳。长离面带愠色却不敢阻拦,本就因为离火使用过度而红润的肌肤染上桃红,目光灼灼地看着面露轻佻的瑝珑共主。真龙食指伸出,已经抚上了她饱满柔软的唇瓣,轻轻按压,变了形状。长离却只是轻轻撇过头去,不愿迎上真龙调笑的目光。
“唔——”一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檀口,她也只得紧闭贝齿,以处子的倔强不让那根手指肆虐。
“张开。”真龙轻轻用指尖轻轻磨了长离的皓齿数下,手上已经沾满不少她的晶莹的香津。
长离新月般的眉毛紧皱,却是听从了真龙的命令,张开了紧闭的贝齿。顿时,那手指得寸进尺,直接探入她的口腔之中,捉住了她粉嫩细腻的香舌。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下定决心以自己的臣服换来今州派系更好的生存,但长离仍下意识地不住慌乱地让自己的舌头逃离玩弄,却不知作为曾经的凛然策士做出这样无助的反抗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施虐淫欲。
随着手指的深入,滑腻柔软的舌头无处可逃、不由自主地磨蹭着他粗糙的手指,温暖湿润浸透了他的食指。看着任己施为的凤女长史,真龙得意一笑,一手牵住长离凤火覆盖的玉臂,直接向御书房内的雕花木柜走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美的木盒,放在书桌上。
他挑衅般地控制着长离那凤火汇聚的手臂揭开木盒:“长史素来聪慧,且于此盛事上让朕好好见识一番。”
木盒中整齐的放着数个无瑕瓷瓶,上面贴着标签,有用来催情的、有用来助孕的、有用来活精的、有用来净肠的……还有各种型号的金银玉铜饰环,用来穿在女人的乳蒂和蜜唇上,表示主人对其的私有。
至于底层压着的,是玄色丝绸制成的眼罩、细红的长绳,用来捆绑肆意亵玩女子;拷在脖子上的项圈,可以绳子牵住,方便遛狗;甚至还有那能紧紧捆在女子胯间的玉制贞操带,长离曾听说有一高门贵女不尊君上,仅戴上这有着特殊频率的淫具不足半月,便沦为了在议事厅桌下舔屌的乖巧母畜。这淫具九曲连环,没有钥匙、蛮力破坏的话,便会从里面泌出暗藏的极烈淫药,让天底下最为贞洁的女子迫不及待地衣衫尽解,若是半刻钟内得不到主人的滋润,就连野狗都可以与其交合……真龙自然知道这手眼通天的策士对此物不会陌生,神态痴迷地对着灯火拿起:“此物巧夺天工,朕特意命音匠按上古秘法制出,纵是长史神通广大,穿上它也不会有丝毫办法。”
长离看着真龙拿起的物件神情晦涩难明,心念一转露出妩媚的笑容,楚楚地扶住真龙的手腕:“陛……陛下,今夜之举,皆为国事——”
真龙含笑点头应道:“放心吧,长史,朕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你也该懂得,有些事,朕想要时你不愿给,你想给时,朕也可以不要——”他看着倾国倾城的长离,即使以瑝珑之博大、后宫万千绝色,长离的容貌也足以令六宫粉黛黯然失色。
当然,最吸引他的自然是她长史的身份,作为玄渺真人亲传、瑝珑首席策士、神凤的传承者,长离烟视媚行却又高洁得如同置身云端,对一庭六州的权贵从来都是不假颜色。即使是曾经自己以龙凤和合的传说相迫,也得不到她的一丝垂青。
而现在嘛——“把舌头吐出来!”长离此次私谒目的有二,一是以自己的献身换弟子乃至今州百官万民得一善终,二是人定胜天、试图抓住那一丝曾经不屑一顾的虚无缥缈的传说。有求于人,自然无法再高傲下去。
长离闻言,只得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真龙取出木制的舌夹,轻轻捏开——“唔……”舌头传来的略大咬合让长离不由轻哼出声,粉舌长长吐出在外,木夹相迫不得缩回,口中开始不断泌出香津。
目光盯着那粉嫩的小舌,想起她曾经滴水不漏挥斥方遒的英姿,真龙不由抚掌含笑:“长史的风姿,如此才能更好展现。”
眼见长离一副任人施为的媚态,真龙直接抚上那高耸入云的酥胸,隔着白衣用力揉捏。长离轻声嘤咛,轻摇着螓首,被木夹夹住的小舌左右摆动,晶莹的唾液带起丝线直直下落,掉落在地上。
真龙过足手瘾,看见长离的舌头晶莹一片,满是泌出的香津,顺手帮她取下了舌夹。舌头顿时解放,长离忙收了回去,有些疼痛,心头一片哀羞却明白此时唯有满足眼前的雄性才可能搏得一线生机,干脆媚声道:“多谢陛下恩典。”
真龙对长史的上道毫不意外,颔首道:“脱了吧。”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长离娇躯一颤,低头应了声是,如玉般的柔胰解开肩带,运起轻功以心眼征跃起,又缓缓旋转下落,白绸衣裙滑落在厚实的华贵毛毯之上,身上只余黑丝胸衣亵裤以及黑纱护颈、勒肉腿环与过膝裤袜。
真龙见了曾经日思夜想的凤女美态,却无太大异样,这让长离眼底掠过一丝惊异,然而木已成舟,竟恰如岁主所言,时运既定。
尘世千古,方圆之间,这将是她此生最惊险的一着。
长离褪下鞋子,黑丝美足踩在毛毯之上,在仿古的明亮烛光下,宛若出尘的仙子。然而仙子玉人却是双臂向后,轻巧解下背后的胸衣结扣扔在地上,低着螓首,以臂覆胸,终究还是不敢直视男人的淫邪目光。只是她那高耸白皙的玉乳,岂是单凭玉臂就能遮得住盖得下的?羞涩神女的另一只手不敢忸怩,将自己腿间最后的防护也褪了下去,用手轻轻盖住那隆起的玉阜,托离火的福,这熟女阴阜竟是光洁无比。
长离贵为玄渺道人亲传、明庭长史,见识与养气功夫均为当世魁首,然而首次赤身裸体面对其他男人,尤其是对方是那位以性淫出名的真龙,也不由得不有些放不开。
真龙心头微动,又用手捏住长离的下巴,身高差并不夸张的情况下强迫一位天之娇女做出如此仰视动作,让男人的征服感得到极大满足。此时的长离面色嫣红、赤身裸体,在房内烛光的照耀下,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如玉琼鼻两侧的红润让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低下头去,一口噙住那薄薄的樱唇,舌头直接探入其中,如入无人之境。长离自是不敢如先前一般紧闭皓齿阻拦,只得迎合真龙的心意,用粉嫩柔软的舌头伺候。
真龙将自己口中的唾液全部渡入,让并不倾心相爱的女子吞入自己的体液,这是进一步的羞辱,而长离只是眼睫频颤,轻轻用舌头吸裹住他的舌尖,将他口中的津液慢慢吸入口中,反应颇为熟稔。
真龙抬起脑袋,带起浓密晶莹的唾液:“莫非长史早有经验?”长离薄唇亮闪闪一片,又低下了螓首:“陛下可曾听闻‘房中术’?”面对真龙装作恍然的调笑目光,她又抬起头来,用略带乞求的目光看向真龙:“陛下,可否快些验证。社稷危难,离实无嬉噱之欲——”
“哼,长史可不要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万万人之上可以目空一切的策士。如今今州失陷,你师徒二人身负弥天之罪,朕予你机会,已是仁慈。”真龙声如雷震厉声呵斥,接着又是两手平展:“当然,朕也明白此非人过,不过能弥补多少,可就全凭长史接下来的表现了。”
长离无言看着明晃晃以国事胁迫的无耻帝王摆出等待服侍宽衣的架势,还是移步到真龙身前,解开中衣腰带,褪下了男人的衣裳。真龙享受着长离赤身裸体的温柔侍奉,心头汹涌澎湃外在却是波澜不惊,他闭着眼睛细细体会那温暖的素手轻轻抚过他的肌肤,一路向下——终于,他的龙根也暴露在空气当中,跟长离赤诚相对了。
他大刀阔马地坐在书房的雕花木榻上,目光锁在书案之上的木盒:“长史且替朕助兴。”
长离闻言顺着目光看去,赤足踩在地毯之上,莲步轻移,美人婀娜的身姿让男人从背后看去,臀波乳浪妙不可言。
长离从书案上的木盒中,迅速找到贴有“催情”标签的精美瓷瓶,正当她心事重重捏着自己不知深浅的宫廷秘药准备回到榻前之时。真龙却是再度发出指令:“别动,两腿拆开,翘起屁股对着我。”长离只好咬着樱唇,两手扶着桌案,瓷瓶放在手旁,躬下腰身,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朝着书榻的真龙,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真龙。
真龙看着烛火下仍旧粉嫩的雌媚秘处,却是未动:“定着做什么,长史大人不会动么?”长离闻言轻轻摆动翘臀,如同母狗乞怜一般。
真龙满意抚掌:“不错,再叫两声。”
“陛下——”长离对于真龙越发过分的指令终于还是有些受不了了,尽管早有预期,但自己贵为长史又有师门余荫,竟还是会被如此折辱……
“长史想违抗圣命?”真龙冷冷说道,他决不允许这场交锋中让这莫测的策士取得半点主动。即使在这温暖的书房,宿有离火的长离也不由得感到身子有些寒冷。
“汪、汪……”长离只好摇动着翘臀,轻启檀口,轻轻叫道。
“行了,过来吧。”真龙当然想要让长离永远的沦为自己的母狗,但他也明白此时不过是双方的逢场作戏,帝王威严在这心怀天下的女子面前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此次今州失陷,那些昔日位高权重的今州众人该落得如何下场,全凭他定夺。一名身具屠龙之术的雌奴,还真是让人心动啊。
长离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拿起瓷瓶行至榻前。
“长史,接下来不用朕教你了吧?”长离手持无瑕洁白的瓷瓶,轻轻摇着螓首,跪在帝王的胯间,一手轻轻梳理真龙胯间黢黑的毛发,另一只素手直接握上根部,缓缓套弄。
真龙微眯着眼睛,轻轻地吸气,感受龙根处柔荑的柔软。单手无法握住双手无法尽覆的粗长自然不可能只用手服侍,并没有令他失望,撸动几下后龙根便被一个温暖到有些灼热的腔室包裹住,如杵的龙头被一条灵活湿润的柔软卷扫。
他的大手不由得放到长离挑染的如凤炎燃烧的头顶秀发,虽然下面被刺激得急速膨胀,但他只是扶着长离的螓首静静坐在榻上,也不行动。帝王如渊的威严便是如此体现,再高傲的女子都得精心地伺候、卖力地讨好。
来自各州的明珠贵女都得学习技巧竭尽全力地迎合、努力让他更加舒服,就长离的这点动作,若不是其出色的身体素质和无双的高贵气质,恐怕第二天就被打入冷宫。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他很体谅长离。此次今州失利,据此收服她成为樊笼之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滋唔、滋唔”的吮吸声传入耳中,长离卖力地吞吐、螓首不断前进后退,很快就完全含湿了龙根。
她抬起螓首,吐出了紫青的巨物,唇间挂满银丝。接着一手拨开塞子,将瓷瓶中的液体缓缓倒在肉棒之上,“滴答滴答”的声音滴在地毯上,落在长离耳畔却是沉闷无比。
真龙依旧闭着眼睛,轻轻晃着脑袋,如同享受着小曲儿一般。那贴有“催情”标签的瓷瓶中秘药既能让男子的阳根更加粗壮、性欲高涨,也能让女子口服后更加情欲勃发。
对此药略有耳闻的长离心底略带忐忑,美肉雌躯却是乖巧地由跪转蹲、两腿大大岔开,跟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取代跪姿重新面向真龙的胯间。她右手手指轻轻涂着龙根,将药液涂抹均匀,龙根被她弄得亮闪闪的,左手则是探入她自己的胯间,将手里沾湿的药液涂在她肥嫩饱满的蜜唇上。
真龙微微开眼,看着胯下高高抬起脚后跟、懂事地张开大腿摆出蟹股的长史,却是一手解开她满头青丝上的发带,将之作为眼罩蒙住那尽管陷于情欲却依旧慑人的琥珀凤目。
如云的青丝铺散开来,遮盖了她的刀削斧凿的香肩。失去光明的长离噙住龙根,一边舔弄,一边又将中指探进蜜道,轻轻抽插。
秘药的效果显著,龙根在长离的口中膨胀开来,撑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如同在她口中插了一根马屌,将她倾城的脸蛋撑得几乎变了型。雪腮鼓起,樱唇几乎被挤到一块,嘴角满是垂下的香津。
但她依旧不得不吃力的吞吐,螓首前后摆动,让硕大的龙头挤进她口腔的更深处。真龙见到胯下如此乖巧迎合的凤女长史不由得赞叹出声:“技艺虽差,却是尽力了。”他大手把住胯下的螓首,用力按下,没有怜惜。毕竟作为玄渺真人的亲传,长离的内功可是有几层楼那么高呢。
灼热粗长的龙根一下尽根没入,猩红的龙头直抵长离喉咙深处的软肉。“呃呕——”几乎可以猜想到眼罩之下翻白的美眸,而那如白玉般的琼鼻则是狠狠地撞在男人因酒色微微隆起的小腹处。那里满是毛发,她不得不闭了眼帘,左手也停下了抽插自己的蜜道,捉住了圣上的大腿。
真龙两只手用力箍住胯下的螓首,让她绝色的俏脸紧紧贴着胯间,他小腹处的毛发完全遮掩了长史倾城的容颜。
龙头的软肉狠狠顶着她喉咙的软肉磨蹭,柔软湿滑,两腿用力向内夹,紧贴着她柔软的藕臂。
他竟是久久这样箍着,仿佛他的阳根原本就应该长在长离的喉咙深处一般。
长离只得运起闭气功夫,鼻子被圣上小腹抵住,樱唇被圣上的龙根顶住,她无法呼吸,只有用此法迎合真龙的亵玩了。
真龙大嘴微张,长史檀口深处的炽热柔软,让他这个即使享受过万般极乐的帝王也不由得些陶醉。回想起曾经这位明庭长史为成其谋、不遵臣纲的样子,他玩心施虐心并起,狠狠箍住胯下螓首,就想看看胯下的长离能够坚持多久。
长离两腿间的蜜穴由于淫药的作用,发热发麻,蜜汁不断涌出,湿哒哒一片,直往地毯上滴水。落在被如此粗暴虐待、眼前一片黑暗、鼻腔满是雄臭阴毛的长离耳中,无比沉闷。
良久,长离的脸色逐渐发青,素手不住地轻拍真龙的大腿。放诸名动瑝珑的凤女长史身上显得说不出的慌乱,简直像是一头无助的金丝雀,任人欺侮。
真龙浓眉一皱:“长史不要乱动,你的小嘴里面很舒服。”长离唇缝间泌出了许多晶莹的唾液,俏脸青的厉害,然而她却无法左右那让她难受无比的根源:嘴里的粗大灼热。她只能坚持,让男人能肆意地享受她小嘴的炙热湿滑。
缺氧带来的意识模糊间,她隐约想起过往有关真龙的传言,什么霸王枪、盘龙棍,那些引人哂笑的秘闻却是如今在自己的最终成真,坚实棒首如枪尖霸道、盘虬青筋如龙勃动……正当她想入非非快要失去意识之时,真龙微微松开了箍着的大手,粗大的龙根缓缓从两瓣晶莹的樱唇间抽出,带出闪闪发亮的津液和无数粘稠的丝线。
长离如玉般的琼鼻急促翕动,高高踮起的脚后跟也微微前后晃动。因为蹲在地上两腿岔开过久的缘故,以她的功力,腿脚甚至有些发麻。而她的樱唇也不住翕张,贪婪地摄取饱含催情秘药的空气、吐出炙热的如兰香气,不过都直直地扑打在离她俏脸近在咫尺的龙根之上。
灼热的美人气息扑打在真龙龙头上,因为龙根在长史的嘴中呆了那么久,又经过淫药的滋润。
他的龙根膨胀得更加巨大,猩红的龙头如同鹅卵一般大小,看起来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他看着胯下的长史任他欺侮的娇弱,却是并未露出得意忘形的淫色模样,只是如同走程序一般发出命令:“上榻,好好趴着。”
长离顿时回过神来,大大岔开的两腿合拢,吃力起身,咬着樱唇,爬上了书榻。她四肢撑床,让臀部高高翘起,螓首向下,枕在玉枕之上,满头的赤色发丝垂落在她绝色的俏脸一侧,甚至有些许被她唇间的唾液蘸住,被她抿在唇缝之间,静静等着男人的进一步亵玩。
真龙见着长离对此母狗般的姿态摆得生疏却又如此规范,心里大为满意,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翘起的丰臀,圆润饱满,皮肤细腻无比。他轻轻用五指捉了捉,滑腻柔软,触感极佳。
长离翘臀颤抖,将腰压得更低,献出自己最为摄人心神的肥美玉臀。真龙则是一手把住他那根粗大的龙根,将龙头不住的在她湿润的蜜唇上抵弄。软肉相触,酥麻的触感让御女无数的帝王腰间都有些颤抖。
他半蹲在长离身后,看着如同母狗般娇躯发颤任人采撷的凤女长史。
他可以肆意亵玩长离。
他可以随时将自己的灼热刺进长离的体内。
任其离火焚洗世间、任其谋略冠绝瑝珑,此时,也只是只待肏的雌牝!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压。
长离娇躯颤栗不休,娇哼一声。她感到一根硕大坚硬的物件深深地插入了她的体内,灼热而又具有力量。她湿润的满是蜜汁的蜜道被大大撑开,容纳真龙的龙根。
龙根尽根没入,破开凤女的清白直抵长史的最深处,没有丝毫怜惜。所幸的是,淫药的滋润和漫长的前戏早已经将她的下体弄得湿滑无比。两瓣粉嫩的蜜唇也扒拉着、微微颤抖,被龙根挤在一旁。过于粗大的龙根让处子凤血都无法渗出,只能随着男人的抽插看到一丝粉红。
真龙两只大手扶住长离的翘臀,用力地摆动着腰身,“啪,啪,啪……”的声音顿时在这深夜的御书房中响了起来。真龙满是毛发的小腹用力的撞击在雪臀上,撞得长离臀肉红润无比。龙根与蜜穴相接处更是随着抽插,飞溅处无数液滴,或滴在榻上,或溅在两人赤裸的身躯上。
真龙如同得胜的帝王,鞭挞着胯下的爱驹,迎接着臣民的夹道欢迎,以后入式夺走长史初次的帝王权势威严展露无疑。
长离樱唇不断发出轻微的娇吟,极小。她本欲如那些妃嫔一般卖力迎合,但龙根的侵入让她的意识如同巨浪中颠簸的小帆,让她一时失语,顾不上继续伪装出娇弱的样子放松真龙的警惕,下意识流露出独属于策士的傲然神态,好在此时媚颜埋在枕间,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另有所谋。
真龙不以为意继续抽插。长离两颗硕大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榻上,如同水袋一般,在来自后方的冲撞下,不断变形。嫣红的蓓蕾磨蹭在榻上,让她的乳蒂愈发发硬,磨蹭得愈发难受。再加上真龙毫不怜惜的猛烈冲撞,两颗黢黑的玉袋不断拍打在她趴着的大腿后侧。
回过神来的长离感觉自己好像一匹娇弱无比的胭脂马被人骑着驰骋,还用鞭子不断抽打。她红润的俏脸似乎要滴出水来,却是放开紧咬的贝齿,发出动人的娇哼。然而长史的自尊心并不能支撑她大声娇喊卖力逢迎,事实上,对于长离而言,不反抗便是最大的迎合,因而身后男人的抽插越发用力。
真龙看着跨下的长离,心里觉得有趣无比。
他将坚硬如铁的龙根几乎从蜜穴抽出,在狠狠一顶,随后大手用力扇下:“啪”的一声,让长离臀部一阵剧痛,她能感觉到她的雪臀在止不住地颤抖。
真龙看着臀上鲜红的巴掌印,开始左右开弓,随着每一次冲撞、伴随着玉袋撞击声,他的巴掌也狠狠拍着胯下美人的雪臀上。巨大的“啪”声几乎重合,几乎听不出是两个声音,几乎浑然一体。长离臀部剧痛,眼角泌出晶莹的泪水,但喉间还是发出动人的娇喘声,引人进一步侵犯,忍受着真龙无情的鞭挞。
靠着丰富的经验,真龙一边准确攻击着长离蜜屄的腔壁敏感部位,一边成功突破了常人难以承受的巨大吸力和收缩力向她爱液汹涌的花道的深处侵略。同时,他提起丹田开始运转瑝珑内经使出双修房中术之中的采阴补阳之法……
他那异常粗壮的龙根在身为处子的长离紧热多汁的体内一插到底,尽根侵入彻底挤开她收缩夹紧的腔壁,以直插她子宫的威势侵入蜜穴尽头,至于他异常粗壮巨屌的粗圆龙首已经直接顶在了长离的花芯子宫口,强横霸道地嵌入她的花蕊……“长史可听闻过食髓知味?朕这霸王枪耍得如何?”
“陛下的龙根……顶进子宫了!哦啊啊!呜呜啊啊!”
初次插入便被直顶花宫,长离发出既屈辱哀羞又兴奋妩媚的羞媚浪喘。龙性本淫,其共鸣者除了身体强健精力无穷外还有着天赋异禀的龙根,足以压制任何血缘的力量,再辅以天生上位者的瑝珑心经和御女无数的熟稔技巧,任这处子长史有再多谋划,也终将是一场空!
与此同时,感受到穴中特殊频率的长离体内强烈反应形成更加紧热的收缩吸力,让男人扭动他结实的腰肌抽送着塞满她花穴的巨硕龙根,用着缓慢有力的抽插运动肏弄着她阴道腔壁缠绕住肉棒又夹又吸的火热媚肉,还不间断地运转采阴补阳之法吸取她凤穴内的阴柔精气,再通过奇诡的频率提炼转为自己的阳刚精气。
长离貌似无力反抗侵犯的柔媚熟女,蜜水汪汪的小穴塞满男人的粗壮肉棒任其肆意抽插奸淫,阴道腔壁的紧热媚肉被异常粗壮的无套阳具反复肏弄紧密摩擦,仿佛要被这后入的粗硕龙根彻底肏翻!
遭受到这般猛攻,长离跪趴在榻上仰起脑袋甩动着她披散的朱红焰发,先前被压住的胸前丰乳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淫丽的弧线,本埋在粉红乳晕中的内陷乳头也硬翘吐出、似要喷流出浊白的乳线——“噗嗤噗嗤!”龙根搅拌着爱液有力抽插小穴的淫靡声响在御书房中回荡,新晋少妇的雌穴被毫无恋心可言的真龙雄根用野兽交配般的后入式反复深深插入直顶子宫,还被他用高超性技旋转着龙根直接肏弄着阴道腔壁的每一寸敏感媚肉,感受着男人在她体内尽情施展采阴补阳之法的滋味。
如此情况下,长离的浑圆翘臀仿佛身不由主向后抬高,两瓣桃尻充满弹性地摇晃着,含羞迎合男人的雄根在她的雌穴中肆意妄为进进出出,发出“呜呜啊啊”的羞媚娇喘。
从表面看,此刻的她真像被瑝珑帝王肏干得无力抗拒欲拒还迎的哀羞美人!
然而,现在威风八面的真龙丝毫不敢放松。因为在长离无力抗拒哀羞迎合的表面下,她跪趴在书榻之上的曼妙玉体每一次颤抖都散发出更诱惑的魅力,她向后抬高的浑圆翘臀每一次摇晃都在悄然调整细微角度使出与他同样高超的房中秘术,她被他的雄根反复抽插直接肏弄的雌穴更是在每一次收缩中都施展出更加强劲的采阳补阴之法……“哼!长离长史在装什么弱女子?你的凤穴都快要把朕的龙根夹断了——玄渺真人果然深不可测,竟传下了货真价实的龙凤交媾秘法……”
被点破的长离索性不再隐藏,大方使出了缩阴秘技:“陛下不必担忧,此非‘屠龙之技’,阴阳频率相合确为至道,你我各凭本事、无关盈亏。”
顷刻间,被龙根尽入的凤穴之内的惊人吸力再度增强、收缩夹紧。她淫滑紧窄的花径比刚才更加紧裹住他异常粗壮的阳具肉棒,腔压越收越强几乎要搅断雄根!而且,长离的腔壁上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全方位咬住他的威猛龙根在夹紧缠绵的同时比先前更加强劲地大吸精气,就连她蜜穴尽头的子宫口也花芯大开紧吸住他巨屌顶端的粗圆龟头强劲吮吸他的阳刚精气……
“长史的房中秘术果然玄妙,竟能与瑝珑内经分庭抗礼不落下风……”真龙放缓动作稳固精关:“不过想来也是与长史的凤媚之体有关。长史这玉涡美穴配上火凤炎腔,当真销骨食魂……”
“哈啊……陛下的盘龙玉柱也名不虚传啊——哦~”
交流的同时,他们继续互相施展各自的双修秘术,既像是在斗法较量,又像是在相辅相成。这场肉体上的交锋开始进入更激烈的阶段,真龙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越发迅猛。他强壮的身躯趴在长离光滑的裸背上不断加强攻势,双手抓握住她胸前高耸的两颗乳瓜捏玩成各种淫靡形状,肏得她花枝乱颤爱液横飞。
长离也不再像先前那样装成娇柔弱女,开始毫不示弱地逐渐采取越发主动的反击姿态。只见她甩动朱红焰发、纤细肉感的蛮腰也按照最原始的本能欲望放纵扭摆着迎合男人的龙根在她淫润紧嫩的凤穴深处的强劲抽插!同时,她的翘圆桃臀狂野地抬高着前后左右扭耸不停,两瓣浑圆的臀肉与真龙的结实腹肌反复撞击!每一下这样的激烈撞击,都让她尽情施展双修房中术,她的蜜屄越来越紧热缠绵住同样全力以赴的真龙龙根展开惊天动地般的性爱交欢。
“不、不要这么快……我要不行了——”
“长史的里面好紧、爽煞朕也——”长离开始如此连声娇喘,她在初夜性交中发出哀羞又极度愉悦的妩媚浪叫。
而她身后的男人也是大声低吼越肏越勇,力挺着被她的名器蜜穴紧紧咬住的威猛龙根向她的销魂肉洞最深处连续强劲抽插,仿佛誓要在这场龙凤和合中彻底征服这位傲然的浴火策士。
此时,真龙的龙根塞满着长离激情蠕动的蜜屄小穴直顶尽头,异常粗圆的龙首不仅转动着研磨她的花芯,还在她的花芯含吮住顶部的时候通过精湛的性技巧妙地把整个龟头插入她娇嫩的子宫口,使得他的雄根直接奸入她身为雌性最为神圣的子宫花房,把她肏得更加娇喘浪叫!同时,他强劲有力的大手更加用力紧紧握住长离淫媚摇晃的丰挺乳房,不仅用他仿佛带有魔力磁性的双手全力揉玩她犹如两颗性感果实的雪白大奶子,还在她双乳猛颤的时候一会粗暴一会温柔地捉出捏玩那流淌出雌香乳汁的硬翘奶头!
“要来了……要来了……呃啊啊啊啊……”
在此期间,他们丝毫没有放松、不间断地施展他们各具特色的双修房中术。长离貌似屈辱其实异常兴奋的悲鸣和羞喘不停回荡在御书房内,其中还混合着真龙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粗暴的交媾运动中发出的撞击声,还有他们都堪称极品的威猛龙根和名器凤穴摩擦飞溅着淫水爱液的淫靡水声。
“很好,朕这就射给你,让长史验证那传说是否虚无缥缈!”
临近高潮时分,真龙从后面抱起长离跪趴的赤裸娇躯,突然从她被肏翻开来的淫润蜜穴的洞内拔出他的粗壮巨根,把她湿漉漉香喷喷的玉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榻之上,使得二人从后入式改为正常位,以此进行最后冲刺。
先前的眼罩早已因为激烈的运动掉落在榻,这各怀心思的一雄一雌对上视线,紧接着,真龙的强壮雄躯从正面压住长离仰躺的赤裸娇躯,先把她的修长双腿分开,再把她的两条小腿扛在双肩之上。然后双手握住这位妩媚长史的蛮腰,挺着即将爆发的粗硕龙根对着她溢满淫水的私处秘裂就是一顶,粗圆龙首立刻顶进已经被肏翻开来的阴唇花瓣插入里面有些红肿的蜜屄穴口,再次带着强烈的原始征服欲把他的雄根深深插入她紧嫩多汁的雌穴!
长离立刻发出一声娇吟,娇躯一阵哆嗦,细腰翘臀向上扭耸着迎合他的雄根再次尽根肏进她的蜜屄,同时紧接着刚才继续施展她的双修房中术缩阴采阳。
由于即将高潮,真龙无意再玩花巧,一边扛着长离的双腿一边紧握她的小蛮腰,挺着雄根用正面姿势再次插入她的雌穴就展开“噗嗤噗嗤”的冲刺式抽插,坚挺龙根在她紧热收缩的淫滑阴道狂肏猛干,每一下肏送都狠狠插到阴道尽头再使劲抽出来,仿佛要把她整条阴道花径都从蜜屄洞内肏翻出来。当然,他也同时继续施展他的瑝珑内经采阴补阳。
很快,长离感到从正面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尽根插入蜜屄小穴的粗硕龙根快要把她的蜜穴肏爆,尤其真龙的粗圆龙首整个顶进她的花芯直接强奸子宫的疯狂刺激加上他们各展神通的双修房中术效果,她终于发出无法再忍耐的绝叫:“唔啊啊啊!真、真的不行了!要升天了啊啊啊——”
伴随着长离无法继续压抑的绝叫声,她在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异常性爱刺激中率先迎来剧烈高潮,整个蜜屄小穴开始猛然抽搐,阴道腔壁的娇嫩媚肉牢牢缠绵住尽根插入她凤穴的龙根,花芯强劲吮住顶进子宫口的整个粗壮龟头,浑身抖动着从蜜穴深处潮喷出一股混合着大量爱液的火热阴精,浇淋着真龙塞满她销魂雌穴的粗硕雄根……
凤女长史如此剧烈的潮喷刺激得真龙也浑身一哆嗦,他竭力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就颤抖着塞满她蜜屄小穴的超大巨屌准备喷发!他股间异常粗壮的雄根塞满着长离的紧嫩雌穴,整个粗圆龟头顶进她花芯绽放的子宫口,从肉棒到龟头一阵猛颤就把一股滚烫的阳精射进她的初夜子宫,滚烫的精液像咆哮般一下就灌满了她未经播种的子宫花房!
“呜啊啊啊!好、好烫……射、射进来了!一个劲射个不停!”被压在真龙身下的焰色御姐既屈辱又愉悦地不断颤抖,感受着满是真龙气息的灼烫阳精不停射进她的子宫和阴道乃至整个蜜穴……
龙凤和合的共鸣让她于绝顶中感受到对凤炎离火的理解与操纵越发精深,在这种有点复杂的矛盾心情中,长离性感的赤裸娇躯在真龙的滚烫阳精持续注入她体内的激烈冲击下全身狂颤,收缩着她的蜜屄小穴把他强劲内射的粗硕龙根缠绵得更紧,整个蜜穴像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喝下去那样持续抽搐着迎接分量惊人的灼烫精液!
真龙的精力格外旺盛,异常粗壮的雄根在她持续紧热收缩的雌穴内猛烈跳动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虽然从外面看不见她体内的情况,但从那鼓胀的肉腹便可以想象射了多少进去……
真龙不仅精力过人,也坚挺耐久。如此激烈的射精后,龙根依然坚挺如初,仍然几乎毫无空隙般塞满她的蜜屄小穴,使得被大量中出的她沉浸在强烈余韵中颤动娇躯。而此时正是要紧关头,长离一直持续通过施展采阳补阴之法把蕴含着统世真龙血脉的阳刚精气摄入体内,真龙也同时继续施展采阴补阳之法把蕴含着浴火凤凰血脉的的阴柔精气吸入丹田。
“呵、呵哈——”长离的声音渐渐小了,炼化真龙元阳觉醒血脉后的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强大过,若是以此伟力辅以汐儿的时序之力、即便是那那无相燹主……
噫?!
御书房内,真龙一把提出龙根,扯出大量穴内媚肉和未被炼化的浊精,粗壮的雄根在长离微红的股沟附近绕圈,却是乘机将凤穴内带出的淫液涂抹到了那粉润的菊门肉褶之上,感受到黏液滑入菊穴,长离的身体顿时绷直,对于未曾体验过的刺激分外敏感。
“噗啾噗啾~”龙根再度插入凤穴内猛顶几下,然后故技重施地将淫液抹得臀沟之内到处都是,真龙的手揉弄着两瓣软弹的大屁股,突然发力,往两侧一掰开,男人的目光盯着那娇小的菊蕾处,只见顿时被拉长一部分肉褶、露出鲜红粉嫩的内部粉肉,真是一个迷人的处子后穴,朕这就将你这总以为智珠在握的长史彻底开发!
“噫——不可——”回过神的长离一声惊叫,身体顿时不安分起来。真龙立刻就是两巴掌啪啪击打在因先前的撞击而桃红的臀肉上:“长史难道不知,菊道亦可双修?”
龙根强势挤开蜜缝,那紧致无比的菊花穴如何能经受得住如此开凿,粗圆的龙首一下子将聚拢的紧致肉褶插开,守护着肛口的肌肉带动着肌体表面像是逃命一样四散奔走!
“嗬呃——!”长离一声惊惧交加的痛叫,像是要被按上了刑台一样拼命挣扎,尽管脑海中一片空白,但正是这状况才最为可怕——她的龙凤交媾之法中,全无对旱道的记述!
真龙像是对此早有预料,肉棒刚刚从插入一点的菊穴中滑出,他便用力一按长离的腰肢,如同野兽交配般的,真龙杂草丛生的胯下与长离光滑无毛的股间紧紧贴合在一起,就连那黝黑的玉袋都挤压在了长离的桃尻上。那根坚硬如铁的狰狞雄根转瞬间将屁穴扩张到极限,原本连纤细的玉指都插不进去的窄小粉洞现在被龙根狠狠撑开,括约肌紧紧缠绕着肉棒根部,提供着比处女小穴还要紧实的压迫感,光滑的肠壁也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裹上了龟头,一层层叠叠的肠壁违背女体意愿地紧致包裹着肉棒,仿佛要把其榨干一般,丝滑的触感让男人更加地兴奋,忍不住开始抽插起来。
“不曾想长史的后庭也是凤吸名器!”
“嗯哦哦哦哦……屁眼?!好舒服,要、要去了……被鸡巴插入了不应该插入的地方却要去了!”
真龙终于是将粗硕龙根全部插进了那紧小的甬道内,几乎瞬间撑开的肛口筋肉狠狠的包裹着雄性的肉棒,内部的狭长肉道也紧紧贴着肉棒的起伏,只见长离那雪白的大屁股仿若中间被插入了一根骇人的粗红铁棍,将那菊穴洞口边缘的红嫩蜜肉尽数撑散,长离紧张吃痛地深呼吸,从身后看见这具淫熟的肉体轻颤摇动着,肛穴周围变得发白的菊纹箍着肉棒随着长离呼吸的频率一圈一圈地收放荡漾着,火热的雌腔内部被男人的肉根无情灌入,真龙扶着已然失去力气挣扎的桃尻蜜臀,将雄根慢慢地抽插着,棒身剐蹭过翻飞的红嫩肛肉,享受着浴火策士的处子后庭一点点被自己开发的无上快感。
运转着瑝珑内经的他清楚地感觉到无穷尽的精纯阴柔精气如龙吸水般毫无阻碍地顺着输精管采补至四肢百骸,再看那惊骇欲死的凤女长史:“难道说、算无遗策的长史大人没有算到这一着?”男人抓住长离的秀丽焰发,结结实实的拉着女人的后脑勺让这甫一插入屁穴就伸出小舌翻着白眼的痴傻母畜与自己对视:“难道长史大人不会想想:没有真龙的配合,玄渺那老东西怎么可能创作得出来龙凤和合的秘法呢?”
“朕若是没有把握,又怎会在十年前便提出双修之请呢?”
“嗬、哈!哈啊……”长离的小嘴哼哼着,她像是被铁棒从后穴贯穿了全身,从未体验的痛楚和焦灼在她身体内融合,后庭肛门被撑大到了极点,扩张到单薄的红嫩肉套随时都像是会撕裂一样,终于堪堪容纳下男人的全部龙根。
“而且,若不是有处子元阴作凭,你真以为那功法可与朕的瑝珑内经相抗?”真龙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扫视着胯下跪地蜷缩的女体,大手抚摸翘臀,又一把上前揽起柳腰,腰身更是发力,肉棒开始在紧窄的直肠内活动起来!
粗壮有力的雄根像是铁杵一样在脆弱的肛穴内抽动,每一下深入和提出带起的翻飞肠肉裹挟在肉屌上缠绵着,每一下都像是将女体的力气抽干一样,长离闭眸呻吟着,感受着体内共鸣能量随着采补功法不断消散心如死灰,只希望后穴的痛楚能够早点结束!
“长史可不要装死,朕再告诉你个皇家秘辛如何?”伴随着越发快活有力的“啪啪噗噗”之声,长离不断被插开的肛门俨然像是一个泄气的阀门,不断的被真龙的龙根诱导出来,红嫩的肠肉像是薄薄的气球一样聚拢在肉棒周围。
“哈啊、哈啊——齁噢噢噢——”长离哼吟着,虽然意识早已模糊,但策士的本能让她感觉到末日将至,面露惊骇之色——“长史可知,何为奴印?”
“不……你不能……”
“若是长史能从朕的龙根上挣脱,倒是有机会阻止奴印的生成……”
“嗬——嗬啊、哈啊——”看着滑稽地趴在书榻上向前可怜爬行的凤女长史,男人大笑出声:“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真龙将这母畜的焰色发丝尽数攥在手中,然后握在手里束成长长的马尾,像是用来驾驭发力的缰绳,拽着那白色挑染的颀长马尾就是一个后仰!长离被干得津液四溅的玉颜顿时昂起,长离咬着牙关也挡不住淫荡的口水溅出,她的眼眸上翻,体会到自己的共鸣能量已经溃散到甚至无法开启心眼状态的她如同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在真龙的巨屌与自己的马尾的支撑下被拉成一具美艳的肉弓。
真龙的一手驾驭着长离的焰色马尾,让她的脑袋高高扬起,潮红的玉面糊满了泪水,给自己肏干这位凤女长史的过程带来更多的征服快感,一手伸至那淫熟乳瓜之上扯出平日里都被藏于丰乳肥缝中的内陷乳头揉捏起来:“长史大人这对大奶子竟然会泌乳啊。平日里涨奶很难受吧?淤积的奶垢都是怎么处理的?”
“噗嗤噗嗤!”真龙猛肏着娇软无比的肛穴,一手顺势抚摸上初开的花穴,手指快速的发动全部行动力量,对准女体的肉屄猛烈进攻,整个阴部几乎无差别的被覆盖刺激,手指狂乱揉动着阴蒂和阴唇构造,或是一边的探入阴道内扣插,给予长离痛楚又刺激的折磨体验!
长离再也无法抵抗,仅存的反抗意识在一瞬间崩溃消散,娇躯从半空中砸落在床,不停地痛苦喘息。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不甘心地伸出手抚摸自己胸部下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痕正在诡异地发烫,黑色的频率不断跳动,最终竟慢慢地化为一个样式古朴的凤羽标记……强烈的不甘和绝望席卷了长离全身,她完全没有料到真龙还有着这样一手。她拼命地想要挣扎,然而一切抵抗都无济于事,她能感觉到自己敏锐到常驻心眼的五感正在迅速沦丧。
“接下来,试试这个!给我接好了!”真龙看着奴印成型,神采飞扬到几乎忘形:“给我尿!”
凤羽印记粉光闪烁,长离满脸的高潮失神淫乱容色,两眼无神快活得直挑眼白,琼鼻抽动着涌出涕液,膻口完全打开到久久无法闭合,娇躯抖个不停,花宫突突射出一股清泉来,竟是失禁了!晶莹的水柱不停地从长离的红肿屄口抖落。
见此淫态的真龙大笑出声:“还敢在朕面前装清高!”龙根也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活力,灼烫的精液已经在她的后庭肠道内绽放开来,真龙紧紧抓握着女体,将其尽情往自己膨胀的雄根套去,肉棒尽情在密封性极好的肉腔内灌射!
“呼,真是具完美的肉套子……”拔出那根还在不停射精的雄根,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山洪暴发般从菊穴中流出,而随着精液的释出,真龙的膀胱也抵不住高潮带来的酥麻感:“凤奴,给朕把你的贱穴扒开!”
“淅沥沥——”浊黄的尿液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初开的穴腟瞬间被灌满腥臊骚臭的尿液,甚至都让长离的小腹都鼓起了几分。
“嗯啊~多谢陛下赐尿……凤奴的小穴好舒服~”以天地为局的浴火策士被男人的一泡尿液一浇,竟然在这快感和羞耻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随着膀胱的放空,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长离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般仰躺在榻,两腿大张如滑稽的白肉蛤蟆。那丰满的玉乳之下,是晕出辉煌金光的凤羽淫印,焰色的凤女长史的红肿菊穴处如冰柱般挂着一股股浊精,粉嫩的小穴中也不断溢出暗黄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
“长史如此倾囊相授,朕不会苛待今州万民。”真龙跨坐在丰乳之上将越发精神抖擞的雄根伸至长离脸侧,“具体事宜,便由今令尹来详述。”
“哈唔……遵旨,陛下……”
救民心切,龙女令尹化作皇室禁脔“华奴,快点塞,这才第三颗。”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身披鎏金龙袍的男人坐在巨大到可以充作卧榻的龙椅上,饶有兴趣的望着一个跪在宫殿中央的白发女人。
女人光着屁股,身体相当完美,臀间又洁净又没有半根芳草,半透明的轻柔绡纱披在她身上,胴体曲线婀娜有致,似乎散发出淡淡的寒冷梅香。惊人的是,这样一个身材绝妙的清雅女子竟然听话地跪在地上,头顶点地把浑圆雪白的漂亮玉臀直冲阶上威严的男人。
紧紧闭着水雾朦胧的赤眸,盈盈间似有一股郁郁,手中握着一串念珠在臀股之间微微动作,正是那用来压制修罗视界的佛珠项链“常界”。
“好,又塞进一颗。加快速度。”
随着清雅女人的手指动作,真龙忽然兴致高昂的说道。
原来,散华正将手中那串念珠往自己两个神秘幽园里面塞入,颗颗直径有两指节,她却丝毫不怜惜自己地将其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小穴和菊道中。
只是塞了几颗,她就感觉到强烈的不适。起初她还在竭力忍耐着,但圆润的念珠与蜜穴嫩肉的摩擦越来越多,让她秀眉紧蹙。每塞进去一颗。她就要停下来缓缓。
“华奴,怎么停下来了?”真龙欣赏着女人的美臀,加快催促。
“请陛下稍安勿躁,华奴这就继续……”散华皱眉说出这一番话,望了眼自己的玉胯,那饱满可爱的蛤缝,此刻正一开一阖的往外吐着白浊的浓精和清澄的花浆,显然在塞入珍珠之前她已经被真龙狠狠肏干了一顿。
心中轻轻一叹,不全部塞入是逃不过惩罚了。这条铜线串成的佛珠项链,已经两颗推入她的嫩穴,三颗塞进她的后庭,但还有整整十颗在外面,就像是一条从私密处长出的尾巴,浓浊的精浆沿着珠串将每一颗佛珠都浸润得晶莹剔透。
“怎么这么慢,再不加快点,朕又要催动奴印给你的龙主一些惩罚了。”真龙敲着桌案有些不耐。
听到这语气中夹杂的威胁意味,了解被惩罚后果有多严重的散华,咬了咬牙,无地自容地忍着身体的各种不适,开始加快动作。将住持亲自开光的佛珠一颗接着一颗,塞入她两个粉嫩的玉穴里面。没过多久,这一长串的珍珠链,就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前穴后庭,甚是淫诱。
“很好,华奴你已经不用旁人帮助,自己就能把佛珠全部塞进去了!”真龙淫笑着,“不知华奴测出自己阴穴菊道的深浅了吗?”
散华听到后俏脸羞得通红:“回陛下,奴前穴共吞入佛珠六颗,后穴共吞入佛珠九颗……”
“嗯?朕前些时日玩这吞珠子时不是七八之数吗?莫非华奴对自己的雌宫有所保留?”
散华抚摸着自己如怀胎数月的肉腹:“圣精涨满了肉袋,请陛下明鉴……”
“也罢,来,爬两步给朕看看。”
散华忍着体内的涨满,四肢开始协调动作,开始向前爬去,然而,没爬几步,塞满佛珠的下体就变得愈发瘙痒,与之相伴的则是愈发无力的身子和绵软到快要瘫软的双腿。随着她的“艰难”走动,丝丝蜜浆混杂着尚未流尽的浊精沿着珠串缓缓流出,她的每一步,都会连带着体内十五颗珠子蠕动摩擦,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早朝一众官员的睽睽之下。朝堂上不乏熟知这女子身份的贵胄,冷傲的冰雪修罗怎会被驯服到如此地步?
一片沉默中“嗒、嗒”的滴水声格外明显。在散华的双腿间,多余的花浆被珠链挤压流到了地板上。听到这种声音,散华愈发窘迫,从穴中中流出的浆汁也愈发多了。
“好了停下来吧。”就在散华摇摇欲坠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真龙的话音,她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下体的酥软麻痒并没有消失。她紧紧将两条腿并拢在一起,却不想让那蜜穴也跟着收缩,与穴内的珠串的摩擦也随之加大,于是更强烈的麻痒和刺激让散华顿时打了个寒颤,一大股蜜汁也随之流出。“嗯……”她不由发出一声娇吟。
在散华的娇吟声中,雄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日之议,旨在今州的处置。今州万民何辜,各州划出特区接纳;今州百官无赦,男子流放边关徭役赎罪、女子……”真龙看着文武百官被顶出一道道明显凸起的华丽官袍轻笑出声:“皆如此畜!”
将散华留在群狼环伺的大殿之中,真龙回到御书房批改奏折。
年方二八亭亭玉立明眸净齿的今汐一身桃夭粉裙,今州令尹乖乖跪在书案下面、真龙的两腿之间,尽心吞吐陛下的阳物。
真龙一边感受胯下令尹樱桃小口的湿润、丁香小舌的滑腻,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一庭五州的公文,不时大手猛拍一下书案:“若是都能如今州上书一般规矩,朕至少延寿十年!”然而今州已然覆灭,就连其令尹都从书面传讯到了负距离相亲。
对主人处理公文的气急感同身受的今汐就乖巧地急速用舌尖舔弄猩红的龙首,待真龙低下头看去,今汐便摆出楚楚的姿态,星眸带着关切,仰视着真龙,叫他气愤平息。
自今汐来到明庭,真龙几乎天天都在把玩着绝色的令尹。连长史都置之不理,后宫佳丽也弃之不顾。
或在御书房内,让今汐跪在他胯下,两手狠狠把住令尹的龙角,将令尹的檀口当成下面的蜜穴,狠狠操干,粗长的肉棒每次随着腰间的用力挺动,尽根没入令尹粉色的樱唇。而今汐早已习惯此等肏干,嘴角泌出晶莹的津液,染湿了纤细嫩白的下巴,她粉腮深陷,眸子狭长,用力吸吮着他的龙根。待到最后他腰间一麻,龙根剧烈颤栗,巨量的白浊精液通通射进令尹的檀口。而今汐则是一丝不漏地吞进口中,甚至还会含在嘴里,张开嘴巴,铺在香舌上,扬起头讨好刺激着他。
或坐在椅子上,让一身宫装长裙,长裙下却是一丝不挂的今汐,背靠着他两腿岔开跨坐在他的双腿上,替他批阅奏折。而他就一边指导着令尹如何处理国事,一边用满是毛发的龙根抽插着令尹粉嫩的蜜穴。今汐俏脸嫣红,玉手持着御笔,皓齿紧咬,吃力地在奏折上批奏着,而真龙却是戏弄着令尹。或两手从她的裙下探进,穿过她的腋下,紧紧抓着她的小龙包,甚至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柔软嫣红的蓓蕾。在皱眉看着她处理不当时,用力挤压柔捏,让今汐娇躯直颤痛呼求饶,划去处理的意见,重新皱眉沉思。或贴着令尹光滑细腻的大腿抽插着令尹的蜜穴,让今汐在奏折上的字迹潦草不堪,甚至突然用力一顶、猛地爆发,白浊的精液狠狠的射进今汐紧致的花宫。让今汐骤然身体一颤,匍匐在桌上,娇躯抽搐的迎接着他的喷发……没批到半个时辰,真龙就被那些贪婪的请求搞得心烦意乱:“凤奴,给朕爬过来!”
书房木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侍立在外的焰色女子慢慢爬至真龙跟前,雪白的屁股左右扭摆,煞是诱人。眼见自己的爱徒在男人大开的胯间津津有味品箫的画面,脸上和身上雪白的肌肤顿时一片潮红。
“剩下的就你来批吧,朕信得过长史。”若不是场景不对,这多像君明臣贤的融融场景啊。
然而真龙按住胯下螓首奋力抽插几下,朝面色通红的长离伸出一只手,从她雪白光滑的美背上掀开那玄黑的轻纱,露出臀股之间的事物。一枚如绚烂火焰的心火羽插在臀心,象征着日复一日朝夕积累苦修的凤羽在一身共鸣能量皆被采补一空的长离身上显得格外滑稽。
“朕先来试试这羽笔——”真龙将凤羽一把抽出,借着粘稠的肠液精汁在长离的丰腴臀肉上笔走龙蛇,左臀是:“母牝长史”,右臀则是“钦定朱批”。
被如此羞辱的长离先是叩首拜谢:“谢主人赐字、谢陛下信任——”接着就搬下如山堆积的奏折放在地上、以撅着屁股的姿势开始批阅。
至于先前在桌下口舌侍奉的今汐,则是跪伏在书榻至上,以膝盖和酥胸为支点,翘臀高高的拱起,两只玉臂努力的向后扒开自己的双臀,露出娇嫩的花径菊穴,她螓首侧伏在玉枕之上,如云的银白秀发被绾成两股马尾,邀请着男人的策马驰骋。此时的她已经檀口急促地吐息,樱唇上满是亮闪闪的津液。
批阅奏折积了一肚子火的真龙自然不会客气,走至榻前左手伸长狠狠压住今州令尹的螓首,右手抚摸着今汐浑圆饱满的雪臀,然后用力挺身,小腹狠狠撞击在今汐的粉臀上。“啪啪”声响彻御书房。今汐螓首被狠狠压着,紧贴着木榻的席子上,嘴里发出娇哼。
真龙突然躬身,紧贴着令尹细腻的玉背,用胸膛挤压着,柔软滑腻,贴着她的耳珠说道:“今令尹,你可真让朕爱煞了。”他伸出舌头舔弄她细腻的耳珠。今汐被真龙狠狠压着,有些吃力,敏感的耳朵骤然被舔,浑身一颤。
他抽出在今汐臀间的龙根,将她翻了个身子,让她躺在榻上。今汐空灵清绝的俏脸满是红润,挺拔的酥胸雪白滑腻,粉红的乳晕上是嫣红的蓓蕾,而下面的是平坦白皙的小腹。两腿之间是如同瞳色般地淡色银毛,粉嫩的蜜唇已经被他抽插得湿哒哒的了。他把住龙根根部,猩红的龟头抵弄着柔嫩的蜜唇,找着穴口。今汐胯下私处的刺激让她不由得轻咬樱唇,微微摇晃着螓首,轻吟道:“请陛下怜惜汐儿。”真龙猛地一挺,一下挺近那狭窄湿润的蜜道。
今汐蛮腰猛然一挺,樱唇微张,轻呼出声,真龙则是拉起令尹的玉臂,让她跨坐在他的腿间。今汐两手抱住男人的脖颈,修长的玉腿环住他的腰身。真龙胸膛紧贴着少女的酥胸,两手环住她的柔腰,以这种姿势,龙根深深插入了花房完全尽根没入。
今汐盘在后面的两腿脚踝紧紧的交叉,粉嫩白皙的玉足五趾紧紧下绷着。胯间真龙的龙根如同一根铁棍一般插在她的身体里面,茂密的黑毛刺着她的胯间,瘙痒无比。她仰着螓首,樱唇张开,绝美的脸蛋满是迷离之色。
真龙低头噙住今汐的乳头,仔细吮吸,柔软香甜。粗糙的舌头在嫣红的乳蒂上狠狠的舔弄,他口里的唾液将细嫩的的乳头沾湿。胸口的刺激让今汐不断磨蹭着。
“陛下……”她嘴里轻哼。真龙抬起满是津液的大嘴,狠狠覆上今汐柔软香甜的樱唇。
“唔……”她哼了一声,粉嫩湿润的小舌紧紧的缠住真龙的舌头紧紧缠绕,用力吮吸着这能决定今州众生的帝王口中的唾液。嘴里的吸力让真龙舒畅无比,将他口中的津液,渡入令尹的口中,胸膛狠狠挤压着令尹的乳房,压成扁扁的一团。
他闭着眼睛,用力地跟今汐交缠,右手不住地顺着今汐滑腻细嫩的玉背向下划去。找到那处紧致满是褶皱之地。
“唔——”今汐星眸圆睁,抽开螓首,粉嫩的樱唇带出绵密粘稠的晶莹的丝线:“陛下,不要。”她的菊蕾正被真龙粗糙的指肚打着圈儿。她娇躯发颤。真龙没有做声,低下头去,又狠狠吻住令尹的樱唇,粗舌挤进她的贝齿,用力的吸吮着少女的香舌,她口中的香津香甜可口。右手食指中指却是并成指剑狠狠插进那紧致无比、褶皱酷似菊花的所在。
“唔啊——!”今汐螓首上仰,腰身高高挺起,形成极为优美的弧度。敏感无比的所在被粗大的手指骤然插入,她菊蕾的腔肉不由用力收缩。手指传来的紧夹感让真龙不由起了玩心。“吧唧吧唧”的口舌交缠声在这仅有羽笔批写的御书房内极为清晰,他一边狠狠用舌头缠绕着今汐粉嫩的香舌,一边却是将指剑尽数没入。
菊蕾四周的腔肉狠狠的撞击在他的掌心,今汐娇躯剧烈的颤栗,身子以巨大的幅度上下抽搐。两条紧紧夹着他腰身的玉腿也摆起了幅度。她口中不断发出“唔……唔……”的闷哼。绝色的俏脸也变了形,明眸变得狭长,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柳叶眉倒竖,变得有些扭曲。
“师徒都是一个样。”真龙没有怜惜,他抽出尽根没入那紧窄无比的令尹谷道的双指,却是又狠狠一插。粗糙的手指急促的磨蹭着今汐的菊穴嫩肉。
巨大的刺激传入今汐的脑海,她眼角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沁出。她用力扬起螓首,抽出她的舌头,带出了粘稠晶莹的混合的唾液,急速的左右摆动,溅起无数细小的液滴。一些甚至打在真龙威严的脸上,看着令尹香舌吐出檀口,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俏脸被他弄成这样。真龙一把捉住今汐探出的粉嫩湿润的舌尖,右手的指剑却是不在动弹,深深埋在她的菊门之中。
他左手轻轻揉捏那滑腻柔软的舌尖,弹性极佳,满是晶莹的唾液。今汐回过神来,急忙摆着螓首,抽离了舌头,樱唇轻启:“陛下,那里汐儿受不住——”
真龙摇头道:“区区后庭就能让今令尹讨饶,朕算是知道今州覆灭之根本在哪里了。如此知难而退,朕要多加调教才行。”
他急速抽出手指,剧烈的摩擦顿时又让今汐挺起可爱的胸脯,娇躯剧烈的摆动,螓首乱摆,挽起的如云秀发一些都散落在鬓角。真龙将抽搐不已的今汐摆成跪伏在地的姿势,雪白的翘臀高高的翘起,如同跪坐在木榻上。只是玉背躬下巨大的幅度,胸脯抵在榻上挤作一团,将她的螓首侧压在榻。
今汐樱唇张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般,嘴角泌出无数晶莹的唾液,流躺在榻上,形成一滩水渍。他跪坐在今汐的臀后,大手在那酷似菊花的后庭外围轻揉着,左手掏向令尹的胯下,熟练找到那花蒂所在,中指用力的挤压揉搓,而右手手指狠狠抽插,将食中二指尽根没入,臀肉撞击在他掌骨的肌肤,啪啪作响,甚至用力抠挖,用指肚的粗糙来磨蹭她的腔肉。
今汐被双管齐下,花蒂被狠狠挤压,敏感无比的菊肛被手指抽插。不经事的少女顿时意识涣散,粉舌渴望接触外界湿凉的空气,探出了檀口,舌尖用力的磨蹭着书榻玉席,舌尖的冰凉感觉似乎能让她稍微冷静下来。但她口中晶莹的唾液,将席子舔得亮闪闪的,如母狗舔舐碗中残余极少的水一般,星眸狭长,剧烈地哈着气,粉舌狂舔着。
“今令尹的后庭,似乎比之长史的还要不堪啊。”真龙看着今汐的狂乱痴态挺着雄根在菊穴前蹭了蹭,然后直接一插,肉棒顿时就进了一半。随着龙根的插入,今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她感到一股无比的疼痛从菊穴直接传送到大脑,再从大脑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细细品味着雄根传来的几欲被绞断的触感,真龙喟叹:“虽然不像你师父一样前后穴皆是名器,不过单是一个紧字,就妙不可言……”一边调笑着今汐,一边则是开始微微抽插起来。今汐感到菊穴里的龙根的动作,不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而听到少女娇吟的男人就像是吃了什么催情秘药一样,原本肉棒只是送入大半抽出五分之一,渐渐的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深深浅浅。
在今汐羞人的地方,一根盘龙玉柱贯穿插满,赤红如血、热气腾腾的龙首撑开菊花纹路,令其痉挛般的强烈收缩。“陛下那里好像变大了,汐儿好胀……”
今汐眉头紧皱,一会儿胀得发痛,一会儿又会烫得痉挛,这如过山车般的刺激感,呼痛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同样剧烈的快感。
真龙趁机将龙首再进一步,戳在肛道的更深处。因为龙首的持续灼烫,发出阵阵痉挛的后菊嫩肉竟开始发生变化,它们不再死命收缩、对着侵入者又咬又夹,而是仿佛耗尽了气力,忽然间变成了绕指柔,似一团春水,又像是一团和了水的软面团在外面抹了层釉质,就那样包裹着整根巨物,温柔的抚慰着、轻轻的推送着……
感应到身下少女的淫肛开始欲迎还拒地吮吸,真龙向后一躺,借着无匹的龙枪直接带得今汐坐在自己身上,雪臀自由落下,将龙根吞了进去,尽情地碾压着后菊嫩肉的皱褶,火热的气息仿佛要将整个菊道烘干一般。
如此耸动数十下,插着插着,真龙突然浑身一震,胯下的玉袋骤然一缩,粘稠的精液从龙首中迸射而出,以要填满这无底洞的架势喷射着。被内射菊穴的今汐发出一声高昂的媚叫,蜜穴喷射出一股晶莹淫水,然后整个人就翻了个白眼,昏倒过去。
而就在这今汐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刻,真龙故技重施运转起瑝珑内经,已然身陨的角自然无力抵挡真龙的侵略,神秘的时序之力被抽丝剥茧从肠道中泄出,顺着雄根汇聚在男人丹田。
“恭喜陛下获得时序之力……”一旁跪地批阅奏折的长离自然不会忽略这边的异动,胸部下方的奴印闪烁,取代晕过去的爱徒进行射精后的侍奉工作。
“若不是长史带的好头,今令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地相信成为朕的禁脔便可拯救今州苍生,更不会放开岁主的共鸣频率任朕调谐……”真龙满意地抚摸着胯下的朱红螓首:“凤奴要朕如何答谢?”
“咕唔……”吞下爱徒肠液与帝王龙精的长离媚笑俯身两腿大开:“凤奴的凤吸屁穴,不会输给任何人……”
啪啪肏干声中,今汐玉背上灿金的龙纹奴印逐渐成型。
尘埃落定,今州贵女发配成奴明庭,第一缕晨曦降临之时。
瑝珑祖地之下,左右各五百名精心挑选的今州少女穿着威风堂堂、金光闪闪的甲胄。无论是灿金的乳环还是被固定在脱垂肛肉之中的金色伪具,都在曦光下闪烁着灿烂的光亮。即使已经经过了长途的跋涉,她们的表情也仍然英气而肃穆。而在这两排神采奕奕的仪仗队之间,缓慢前进着的,是金丝雕饰、镶嵌有无数珠宝的大驾辂车,绣有金龙鸾凤的华盖之下,是铺着厚厚明黄锦缎的大辇,身着绘有日月星辰山龙雉的玄黄大裘冕的真龙端坐其间,而左右伺候着的华丽御驾的御者,是两名披着宽大氅衣的女子,她们手上各攥着几股金丝拧成的缰绳,这缰绳拴着的可不是用来拉车的高头骏马,而是九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这九女皆是今州的强大共鸣者,暗合帝王至数,因而被选来做祀天仪仗的引绳母马。当然,真龙心念一动,座驾下方自有一股力场升起,让整部御驾连同九女一起悬浮于半空中,只需轻轻带动,御驾便会自动前驶。不过那金丝缰绳的着力点皆在敏感部位,像马辔一般咬在嘴中捆在脖上已是万幸,更多的是或肛塞或乳环,甚至于那硬挺的阴蒂之上都能缠上金丝,即使是些微的异动,都会使她们快感连连。
九位打扮各异套着缰绳的美人拉着巨辇向前爬行,为首的便是今州令尹护卫散华,她于前些时日的朝堂上没有收住雪舞芳华,险些冻坏当时正在给她三通的诸公,此时被花蒂被金线捆缚,极度的敏感下不得不将其短暂冰封。秧秧不知道身后御辇底细,承受着来自肛穴的刺激的同时竭力运转风声流息托起车架试图为众女减少压力;被诬陷垄断今州物资的炽霞身上满是虐打红印,却不忘使用炽焰跃火在这数九寒天中给予身边人一丝温暖。负责今州城防的桃祈一对蜜瓜巨乳向后翻起遮住平日云淡风轻的俏脸,妄图行刺的丹瑾娇嫩的花膣被粗糙的伪具磨蹭出血,越发牢固地拉住车辇,与她一同行动深受仰慕的廷尉吟霖则是被改造过的通电悬丝连通三点步履维艰。冷艳的华胥研究员白芷带上口枷艰难唤出忧昙、谦卑地挥洒出愈生之力;涤除玄鉴的小道士再无力形成涤净立场,乳环上挂着的太极阴阳鱼叮当作响,至于有着笔落春风的折枝,最近颇受赏识,仅是被两支画笔捅入体内、佩戴马具落在最后……
为了宣示她们从前的煊赫地位,那些精心设计巧妙制作的衣裙几乎全都没有褪下,无不经过改造露出被环饰、夹饰狠狠咬住的乳尖,下身的裙裤也全部被掀起绑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秘处,前后双穴全都被符合其气质底色的伪具塞满,狂乱地发出嗡嗡响声。
最后前往封禅天坛的不到百米路对众女而言却是如此漫长,以至于当车辇置地停稳,过半数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母马还在下意识地向前爬行,扯动到身上的饰品发出无助的哀嚎。
旭日初升,万众瞩目之中,真龙缓缓起身:“今州失陷,朕实难安。鸣式天灾在即,朕欲再度封禅以祭角薨以报天命。”
“今州时序停滞,考察过后明庭已做出判断: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今州万民辛苦无辜,其安置已下放各州……”
“今州百官怠守生祸,生灵涂炭罄竹难书……”
“宣今州令尹、今州参事登坛,以告瑝珑!”
只见九女拉着的华丽大辇上缓步走下两名女子,一人一头银白长发绾成两股清新的马尾,一人一头焰色朱红长发,白色的发尾挑染如同灵羽一般。她们一步三摇宽衣解带,待到行至真龙身前,身上的肃穆氅衣已然脱落在地,而令人惊讶的是,宽大的氅衣内竟是不着寸缕!
两女将氅衣细致叠好置地,又将脱下的高跟鞋与长靴放到一边,双膝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坚硬的石台地面上,额头也随后贴在地面,大声喊道:“汐(离)忝为令尹(长史),摄今三年,治下日夜无安,无胜多败,乃至岁主薨、今州滞……以真龙为证,只愿日日为奴,夜夜为娼!”
两人声音妩媚清脆,真龙止住纷纷议论:“今令尹、长离长史皆入奴籍,共鸣能力已全数归天,有如此剑!”
今汐长离压低腰身高高撅起玉臀,只见两女朝天外翻的菊蕾里竟然插着两柄断剑!时和岁稔与赫奕流明这两柄足以传世的神兵大半部分都被整齐地削断,只剩下那深深插进肛门深处的剑柄和残留在菊蕾上方的残刃。真龙双管齐下,两手缓缓转动着剑柄下缘,在两女骚浪的喘息声中握住剑柄猛地向上一拉!两柄断剑残刀竟然直接从两女的肛门里拔出,露出下方被撑成椭圆形的洞口,菊蕾一时间无法闭合,向上喷出一股股来自肠道内部的温热气息,然后不等反应,又向下用力的一插!那刚欲收缩的菊蕾顿时发出“噗嗤”的一声屁声,菊纹又被大大撑开,再也看不到一点皱褶。剑柄一次次被插进两女紧窄的后庭中,再一次次拔出,这极致的快感让她们在万众瞩目之下爽得几乎失神。
“今州已失,令尹无需再以州为姓,现赐名汐奴!”
“长史既入奴籍,不可辱没神鸟之名,现赐名凤奴!”
“卿等可有异乎?”
早就被菊肛中的活塞运动玩到娇喘连连的今汐长离连连叩首:“汐(凤)奴替今州万民,谢陛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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